葉楚說話間,鄒麗麗三女的目光看向葉楚,葉楚說道:“首先你是酒吧老闆,只能告我們尋性滋事。
但是我們是受害者和消費者,我們在你的酒吧消費,但是卻被人找麻煩,維護酒吧安寧是你的義務,但至始自終卻不見你們酒吧說保安人員上來阻止,是不是可以說你的縱容,已達到你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這是第一。”
周友興剛要說話,葉楚便再次發問道:“第二我們身為消費者,在你的店內遭受到生命危險,我們正當防衛,不見你店裡的保安上來阻止,說你是縱容犯罪也不為過;
第三,事後你還放跑了尋釁者,之後冤枉我們砸了你的酒吧,並向我們索要大額金錢,這就構成了勒索,所以我們還可以告你誹謗勒索,這麼多罪名在你頭上,我再一紙狀書起訴進法院,你覺得你打的贏這場官司嗎?”
葉楚說完,鄒麗麗三個女人一臉崇拜的看著葉楚。
周友興聽後頭上直冒汗,眼中更是緊張,葉楚看了二樓的年輕人,發現年輕人一直在向周友興打眼色,所以葉楚斷定,這個老闆和樓上的年輕人是一夥的,而周友興目光不斷看向樓上的年輕人,說明這件事是年輕人指示的。
周友興得到樓上年輕人的資訊,臉色來了個一百二十度大轉變,笑嘻嘻的說道:“四位帥哥靚女,這都是誤會,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們的消費我來買單,怎麼樣?”
古蕭聽到後,驚喜的問道:“五百萬我們也不用給了?”
周友興搓著手,不斷搖頭,說道:“不用了,不用了。”
葉楚拄著拐走到周友興耳邊,低聲說道:“周老闆,勸你不要打什麼歪主意,皇城腳下,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周友興不斷的點頭,直說道:“對,你說的對。”
葉楚拄著拐,對三女說道:“我們走。”三女攙扶著葉楚離開酒吧,上到車上。
上車之後,葉楚擦了擦頭上的漢,剛剛葉楚是堅持著身體,打架的,現在只感覺身上無力,一直流虛汗,頭比之前還要暈,葉楚馬上發動了汽車,離開了酒吧,上路後,隨便找了一條路,古蕭疑惑的說道:“這不是回去的路啊!”
鄒麗麗拍了一下古蕭,說道:“這是怕他們跟蹤,你怎麼這麼笨。”
鄒麗麗又問開車的葉楚,說道:“你是一個律師?”
葉楚嘆了口氣,一本正經的說道:“都是我胡說的,沒想到真把他唬住了,還有,你們在酒吧怎麼會被被人找上呢?”
鄒麗麗和古蕭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這兩個女人在酒吧時,兩個E國人來到二女的桌前,二話沒說拿起酒桌上的酒和二女喝起來。
本以為這個E國人喝完就會走,畢竟在酒吧裡這樣的現象時有發生,誰想到他不僅沒走,還叫上了自己的同伴,就是那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