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出車司機一笑說道:“怎麼可能,我不是要敲詐你,而是要……”
話音一落,把車來了個急剎,葉楚一個不穩,身子撞在駕駛位的車座靠椅上。
計程車司機馬上轉身,拿著一把刀子,一個轉身,刺向後面坐著的葉楚。
葉楚匆忙間躲過計程車司機刺來的刀子;計程車司機見沒有刺中,收回刀子,再次刺向葉楚。
葉楚有了準備,在租出車司機刺向葉楚的瞬間,葉楚一把抓住租出車司機拿刀的手腕,逆時針一扭,計程車司機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刀子掉落在車上的空隙中。
接著,葉楚抓住司機的頭髮,把將司機的頭撞在方向盤上,司機腦子一懵,也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槍,瞄準葉楚就要開槍。
葉楚馬上彎腰躲避,一槍沒中,打在座椅上,低頭間看到掉落在車上的刀子,腦子想都沒想,一把撿起。
一刀劃傷司機手腕,司機再次發出一聲慘叫,手中的槍掉在車上,葉楚抓住機會,用刀在司機的脖頸上劃過。
司機還未意識過來,便感覺咽喉一震清涼,視線迅速模糊,最後的眼神停留在一張陌生而冰冷的臉上,最後靠在座椅上,已然失去了生命。
葉楚手中拿著租出車司機的刀和槍走下租出車,左右看了一下街上的情況,沒有行人,也十分寂靜。
頭也沒回的對著租出車的油箱打了兩槍,霎時間租出車燃起一團大火。
沒幾秒租出車也爆炸了起來,爆炸聲在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響亮。
葉楚走在大街上,手裡拿著租出車司機要殺自己的兇器,走過兩個街道後,一輛環衛垃圾車從葉楚身邊駛過,葉楚把刀槍扔到垃圾車上,繼續向前走著。
這次葉楚遇到的刺殺毫無徵兆,而且動靜極大,楚煙兒跟著葉楚,但楚煙兒沒有任何傷害,說明對方目標明確,只是針對葉楚自己。
一次不成,再來一次,彷彿葉楚自己必須要死一樣,不死刺殺就一直存在,不死不休的那種。
葉楚不斷在腦海中想著自己回華夏之後的仇人,採用排除法,得到的答案只有兩個勢力。
有極大嫌疑的是在蓉城遇到刺殺時的幕後主使,這麼久過去,他終於還是動手了。
然後是島國的武神社,當初在光珠破了武神社的一個分社,後來多次遇到武神社的刺殺,再到不久之前,將武神社在華夏所以的勢力拔除,所以二者之間的仇恨可謂不共戴天。
但今天遇到的刺殺和武神社的忍者刺殺不同,因為島國不敢在華夏如此“大動干戈”,為了對付自己找了個狙擊手,所以武神社沒有這個膽子,他也不敢有。
極大可能就是國內的勢力,也就是在蓉城的那通威脅電話。
就在葉楚不經意間走到了長安市的古城樓下,牆磚坑坑窪窪,滿是蒼松,彷彿在訴說著歷史。
葉楚繼續向前走去,一震微風吹過,葉楚停下了腳步,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香菸,放在嘴中點燃。
三口兩口的吸完一支香菸,嘴角一絲冷笑說道:“有些人,就是禁不住唸叨。”
然後轉過身子,看著身後的城牆,不禁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