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睜開眼睛,看到葉楚出現在自己面前,慌忙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留學生,是被他們開車帶到這裡的!所以請放過我!”說完還流出了眼淚。
可接下來,惠子一把從頭上拔下一個簪子,刺向葉楚。
葉楚好像早有預料,一下抓住了惠子的手腕,笑了笑,對惠子說道:“對不起,這次我要食言了。”葉楚說完便甩出袖刃,瞭解了惠子。
惠子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扔下一把短匕後,便倒在地上,眼睛依舊睜著,似乎有疑問。
惠子的身份明面是一個島國留學生,但真正身份是坂田三郎的保鏢,同時也是坂田三郎私下洩慾的工具。
至於葉楚為什麼認出了惠子的身份,因為葉楚走向惠子時,雖然惠子驚恐害怕的樣子偽裝的很像,但眼神不斷在注意暈倒的坂田三郎,這是其一。
都說眼睛是人心靈的視窗,即使偽裝的再好,也會出賣自己的內心。
葉楚在惠子的眼睛中看到了害怕,害怕中卻帶著毒舌般的陰毒。
其二是方才與坂田三郎交手時,坂田三郎分明認出了自己的身份,明知不是的對手,依舊要和自己交手,除非他有恃無恐,要不坂田三郎是個傻子。
暫且不管惠子的真正身份是什麼,但惠子要殺葉楚,僅此,就意味著惠子不可能活著離開了。
葉楚有意放她離開,卻不知把握機會,如果剛剛惠子沒有選擇動手偷襲葉楚,葉楚也許會放她離開。
葉楚看著暈倒的坂田三郎,對耳機說道:“請注意酒店洗衣房的管道豎井,有禮物。”
葉楚說完,把昏死的坂田三郎用床單裹成木乃伊。
在床單上有一片“水漬”,散發著雌性荷爾蒙和雄性荷爾蒙的混合味道,顯然在葉楚進來之前,這裡正在上演一出“男女肉搏戰。”
不過男女主角,一個暈倒,一個死亡。
葉楚包裹好坂田三郎後,把昏迷中的坂田三郎抗住肩上,根據記憶,朝著酒店員工內部通道走去。
當開啟酒店內部通道的門後,看到兩名黑衣人正在抽菸,聊天,說話用的島國語。
這兩個黑衣人就是坂田三郎六個保鏢的最後兩個,其他四個已經被葉楚放到,正在走廊中躺著。
葉楚想清楚這兩個人的身份後,沒有絲毫猶豫,把肩上的坂田三郎當做武器扔了出去。
一下砸在兩名保鏢的身上,當然昏迷中的坂田三郎也醒了過來,但被綁成了“粽子”,逃也逃不掉。
藉此機會,葉楚不廢吹灰之力,解決了最後兩名保鏢,坂田三郎就躺在地上看著。
葉楚開啟一個在牆上的一個小鐵門,這個鐵門是每層都有的豎井管道,這個豎井管道是酒店服務員更換完床單被罩後,把換下來的從這個豎井管道扔下去。
豎井管道最底下是酒店的洗衣房,酒店中所有換下來的床單被罩都是在那裡清洗消毒,再次給顧客使用。
葉楚開啟後,看了看,豎井管道中斷斷續續的有床單被罩扔下。
葉楚再次扛起坂田三郎,坂田三郎隔著傳單開始劇烈掙扎,可葉楚怎會理會,對耳機說道:“禮物到了,收到請回答!”說完把坂田三郎扔進豎井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