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被魏晨輝看到了,魏晨輝說道:“你似乎很熱啊!”然後站起身子在酒桌上拿起一杯酒,澆在董陽頭上,說道:“既然你很熱我讓你涼快涼快。”
褐色的酒液順著董陽的光頭不斷往下流,流在沙發上,董陽一緊張,頭上的漢更密了。
魏晨輝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為什麼賬對不上,給我的貨這麼少?”
董陽緊張的身子不斷哆嗦,但一直不敢直起腰,抬起頭,魏晨輝說完後,董陽說道:“魏公子,光珠的地下勢力掌握在李志的手上,自從他成為光珠老大後,他不僅不讓自己小弟賣粉,還禁止一切人賣粉買粉,如果被他發現有人私底下買賣這東西,難逃一個死啊!”
魏晨輝聽完,生氣的拍了拍董陽的光頭,說道:“李志他算個鳥啊!你背後是京都孟家,你怕什麼?”
董陽直點點頭,然後說道:“可是現在政府打壓黑惡勢力,我也不敢太過明顯,貨只能慢慢出,萬一被警察發現,那可就……”
魏晨輝說道:“你還知道這些啊!夠小心啊!”
董陽聽到後以為是在誇讚自己,笑著說道:“魏公子,幹我這一行的,小心點總沒錯。”
可是下一秒,魏晨輝轉身在酒桌上抄起一瓶酒,敲在董陽的頭上,霎時間,酒液伴隨著紅色的鮮血流在沙發上。
前一秒還在高興的董陽,下一秒感覺自己的頭突然一懵,然後感覺自己頭部一震劇痛,爬在地上捂著頭一陣哀嚎。
魏晨輝打完這一下後,把董陽踩在腳下指著董陽怒吼道:“如果不是這樣,怎麼會找你賣貨,你連這都怕,我找你幹什麼?”
霎時間,剛剛到巨響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音樂說話聲都暫停了,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隨後眾人發現魏晨輝腳下踩著的董陽,引起了舞臺上跳舞的舞女,這些舞女一看魏晨輝腳下的人身下一攤血,嚇得失聲大叫,紛紛喊到:“殺人了,殺人了……”
邊喊,邊跑出了包廂,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紛紛跑了出去,生怕殃及池魚。
魏晨輝滿臉不屑的看了一眼向外跑的人。
沒一會兒,包廂中的人跑完了,只剩下寥寥幾個,除去魏晨輝和董陽外,分別是魏晨輝帶來的兩三個保鏢,黃毛小弟,以及才今來沒幾分鐘的李思婕。
魏晨輝毫不在意跑出去的人,再次看著董陽,把手中的瓶把扔一邊,說道:“告訴我,你還有價值嗎?”
可董陽以經疼的幾乎昏厥,根本沒有聽到魏晨輝說的話。
魏晨輝說完後,對著董陽吐了一口口水說道:“廢物,這才是廢物應該有的樣子。”然後走到沙發上重新坐下。
喝了一口酒,然後示意保鏢把昏厥的董陽拖了出去,說道:“廢物該怎麼處理你們知道嗎?”那幾個保鏢顯然經常幹這事,點了點頭。
然後指著黃毛小弟說道:“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