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德見絃音不為葉楚卜卦,只是面露失落之意,說道:“可惜了。”
但是葉楚絲毫不在意,嘴角一笑,說道:“那又如何?對於占卜之事無非就是運氣而已,不算也罷。”
林松德聽到後,心裡雖然感覺不怎麼舒服,但是贊同葉楚說的話。
大約一個小時後,林松德一家離開了這裡,葉楚留了下來,想要將天台山遊玩個遍。
所以當送走林松德之後,葉楚收拾好行囊,再次向山頂走去。
當葉楚再次來到那間廢棄屋子,想起了那位牽絲戲老藝人。
老藝人一輩子都在和木偶為伴,可是到了老了,無兒無女,還在流離失所,連買衣服的錢都沒有。
每當葉楚想起這些,心底都為老人感到悲哀。
不過,也正因為老藝人對木偶戲的熱愛和堅持,一路走到了現在,依舊在堅持著當初的那份初心,現在還有多少人可以保持著初心,為了當初的理想堅持到底呢?
葉楚望著,廢舊屋子,長嘆一口氣,繼續向前走去。
然後葉楚走到了一處山崖處,又想起了林夢,每當葉楚想起林夢手臂上刻的鯨魚,就聯想到了夢中楚煙兒跳下樓頂,然後乘騎著鯨魚的樣子。
葉楚當時也詢問過林夢手臂上的傷痕,可是林夢還沒有從心理陰影中走出來,便想再次尋找機會,問個明白。
因為葉楚感覺,鯨魚是主要線索,其中必定有什麼秘密,或者說背後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葉楚繼續朝著山頂走去,餓了就吃壓縮乾糧,渴了就喝水壺中的水。
用了半天的時間,才爬到了半山腰,葉楚向下看去,山下熱鬧非凡,建築成群。
有寺廟的地方,青煙裊繞,宛如人間仙境一般。
葉楚繼續向山頂爬去,走了一段路後,葉楚聽到在一側的樹林中,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呼救聲。
葉楚尋聲而去,看到三個身穿白袍的人,正在撕扯一名女人的衣服,而呼救聲就是這名女子所發出,葉楚二話沒說,衝了上去。
正在興頭上的三人完全沒有看到,依舊在奮力撕扯,葉楚意以一眨眼的時間,一腳踢翻一個,又一拳打到一個。
當最後一個反應過來後,為時已晚,葉楚抓住他的手腕,向後一扭,隨後一個過肩摔,一切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一般。
葉楚馬上脫下自己的外套,扔給女子,對著女子說道:“快離開這裡。”女子聽到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點頭,慌忙從地上爬起,穿上葉楚的外套,逃離了這裡。
然後看著面前三個白袍男子,說道:“你們是何門何派的弟子,盡然在這裡做出如此不齒之事?”
三個白袍男子站起身之後,看著葉楚,兩側的兩名白袍男子,看向中間的男子,低聲說道:“師兄,怎麼辦?”
被喚做師兄的人,便是被葉楚抓住手腕,摔倒的那名白袍男子。
這位白袍師兄站起身後,一手無力的垂著,一手捂住肩膀,對著身邊的兩個師弟,說道:“師弟莫慌莫怕,”然後看著葉楚說道:“我是青城派的人,你是何人,盡然膽敢打擾我師兄弟三人的好事。”
這三人是青城派的弟子,這次下山歷練,來到天台山,在上山途中遇到剛剛到女子,臨時見色起意,再加這裡樹多,過往的人煙稀少,更加讓這三人壯了賊膽,才有了剛剛到一幕。
也幸好剛好被葉楚遇到,否則剛剛那位姑娘就會慘遭毒手,被這三個江湖敗類所禍害。
葉楚看著三人,說道:“如今的青城派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嗎?還是你們可以代表青城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