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葉楚使出一招四兩撥千金,葉楚先用手抓住李志的腳踝,向上一撥,李志藉助慣力在空中翻騰一週,只見葉楚又緊接一招。
當李志落地之時,葉楚一腳踢向李志,一腳將李志踢在沙發上,葉楚緊跟而上,李志還沒有起來,就看到一隻拳頭停在自己的面門前。
李志大喊一聲:“停”。葉楚這才起身站起,李志躺在沙發上,額頭不斷有冷汗冒出,兩人都是點到為止。
如果對方不是葉楚,換成其他人,李志現在恐怕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李志咂咂嘴,吞了一口口水,站起身來,說道:“大哥,幾年不見,功夫長進不少啊!”
葉楚一笑,說道:“究竟是我功夫長進了,還是你功夫退步了?”
李志啞口無言,不知怎樣回答。葉楚說道:“幾年不見,你是混的不錯,可是你這一身的功夫也不能荒廢,你說對嗎?”
李志尷尬的笑著說道:“對,對。”葉楚說道:“對什麼對,你看你臉色黯然無光,眼眶下凹,雙目無神,走路發虛,一看就是縱慾過度,我看早晚有一天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李志賤笑道:“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雖然我們是君子,但是也沒有哪個古人說君子不能行樂啊!”
葉楚輕柔額頭,說道:“你啊,還是那麼善辯,雖然是歪理,但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李志嘿嘿一笑,說道:“這不就得了,正如荀子所說,凡人有所一同。飢而欲食,寒而欲暖,勞而欲息,好利而惡害,我既然有這種需求,我就去滿足,我只是順應天性罷了,這才是堂堂正正的君子所為,不然,和偽君子有什麼區別?”
葉楚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荀子還說過性雖具有慾望,但性本不怎樣惡,不加以節制才亂,不知你這算不算亂呢?”
李志說道:“這怎麼是亂呢?這隻能說明我的這方面能力強而已。”
葉楚無奈說道:“你呀!怎麼說都是你有道理,”說著走向廚房“快點過來打個下手,不然沒飯吃。”
李志一笑,說道:“誒,來了。”說完,跑向廚房,摘菜,洗菜什麼的,打個下手。
當李志把一切食材都弄好,葉楚架鍋燒油,不一會,傳來了香味。李志在一邊看著,突然,玩心大起,含情脈脈的走向葉楚,用著發嗲的聲音說道:“歐巴,你好帥。”
說完還從後面抱住葉楚的腰,繼續說道:“歐巴,現在向你這種打的了流氓,下得了廚房的人已經很少見了,倫家好喜歡你啊……”
這時葉楚聽到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抬頭一看,看到楚煙兒一臉震驚的站在廚房門口。
原來楚煙兒上午開玩會之後,回到家中,看到葉楚家開這房門,想來看看,結果看到了剛才一幕。
葉楚看著楚煙兒,對著李志,惡狠狠說道:“李志,你給我起開!”結果李志這個Gay裡Gay氣的傢伙說道:“人家不嘛,人家就要這樣抱這你。”
葉楚聽到,咬著牙,說道:“再不起開,我讓你成為華夏開國以來,第一個太監。”
李志底頭,看了看自己的兩腿之間,彷彿有一陣寒風吹過,吹得涼颼颼的,馬上放開,並躲向一邊,結果正好看到楚煙兒站在廚房門口。頓時,整個房間靜悄悄的,充滿了尷尬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