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些人不要命的衝上前,葉楚不得以只得再次拼殺,葉楚衝進人群,不斷翻轉著袖刃,每揮一下手,就有一個人倒地。
只見倒下的人越來越多,那名西方男子,忽然也衝向葉楚,兩人交起手來。
這名西方男子衝到葉楚身前,先是一招劈腿,葉楚輕鬆躲過,隨後西方男子一拳想要轟擊葉楚的腹部,葉楚也是一拳,兩個拳頭互相碰撞在一起。
葉楚後退一步,覺得自己的拳頭打在了一塊石頭上,而西方男子則後退三步,覺得自己打在鐵板上,兩人都好不到哪裡去,都在暗暗吃驚對方的實力。
就在這時一名僱傭軍衝上來,想要偷襲葉楚,葉楚一套組合拳將這人打倒在地,沒有暈倒,只是不斷的從口中吐血,以然活不成了。
之後便是刀光劍影,哀嚎一片,而那名西方男子,則像只猴子一樣,時不時的干擾葉楚,給葉楚帶來不小的麻煩。
終於,僱傭軍都被打倒在地,死的死,昏迷的昏迷,鮮血流淌了一片。
最後只剩下了那名西方男子,這名西方男子看看倒地的手下,隨後對著葉楚鼓起掌來,說道:“我承認你很厲害,打死我這麼多的手下,可是看你的傷是不是也很痛!”說完大笑了幾聲。
葉楚冷漠的看了看肋部的傷,鮮血將衣服染成了暗紅色,隨後看著西方男子,聲音低沉的說道:“不關你事,究竟是誰指示你們來的?”
西方男子做出一個十分無奈的動作,說道:“這些你都不用知道,我已經說過,只要你把車上的那名小姐交給我,我可以放你走。”
葉楚回頭,看看楚煙兒,楚煙兒不明所以,臉上始終露出擔心的神色,看到葉楚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臉上擔憂之意更濃。
葉楚遞給楚煙兒一個微笑,示意楚煙兒不要擔心,隨後看著西方男子,笑著說道:“我也說過,只要我在,今天你就帶不走她。”
西方男子搖搖頭,說道:“用你們華夏的一句話說,就是何必執迷不悟呢?”
說完,不知道從身上什麼地方拿出一把匕首,向葉楚的心臟刺去,葉楚一個側轉,避開這致命的一刀,手握袖刃,反殺回去,西方男子一低頭,躲過葉楚的袖刃,隨後手中的匕首劃過葉楚脖子,葉楚後退幾步,迅速調整姿勢,衝向西方男子。
兩人不到一分鐘,便交手數個回合,不斷傳來鐵器的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
這時,西方男子被葉楚打退,葉楚趁機而上,袖刃眼看就要刺中西方男子,可是不料一名被葉楚打暈的僱傭軍突然拿著軍刀衝向葉楚。
葉楚只得躲開,並用袖刃阻擋,只聽見一聲脆響,葉楚擋下這一刀,隨後一個空翻,腳踢中了這名僱傭軍的下巴。
這名僱傭軍慘叫了一聲,向後倒去,葉楚落地之後,單膝一跪,膝蓋落在這名僱傭軍的胸膛之上。
這名僱傭軍眼睛突得一瞪,死死的看著葉楚,眼中充滿著不甘,嘴中一口鮮血湧出,一挺身子,隨後脖子一歪,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葉楚緩緩站起身來,眼中毫無波瀾,看著西方男子,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西方男子感受到了葉楚濃濃的殺殺意,心中一驚,緩緩向後退去,準備隨時逃跑,因為西方男子從沒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過如此濃烈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