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和李志透過窗戶把窗外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葉楚對著李志說道:“你不是說李志還沒有到嗎?”
李志尷尬一笑說道:“意外,我也不知道他在這座樓裡,只不過我沒有想到齊青山盡然是面見朱志和。”
其實今天下午齊青山早到了薔薇園,在房間中和玲玲待了一下午,直到朱志和來了,才出來迎接,齊青山和玲玲在房間中,幹什麼,是個男的都知道,正所謂孤男寡女,乾柴烈火。
葉楚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問道:“朱志和身為副市長,盡然光明正大進入這種高檔會所,難道不怕被雙規嗎?”
李志說道:“雙規?怎麼可能,朱志和是最有可能轉正的,再者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裡雖然人多眼雜,但是出入這裡的非富即貴,都多多少少和朱志和做過一些交易。”
葉楚聽到李志這麼一說,不禁有些好奇,問道:“怎麼回事,像朱志和這種政府要員,出入高檔會所,怎麼還有機會轉正,除非上面瞎了眼。”
李志說道:“不是上面瞎了眼,而是力不從心。”葉楚疑惑的的問道:“這句話從什麼地方說起?”
李志便將現在光珠市領導班子的情況說了一下。
原來朱志和的所做所為有人舉報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無人管理,而光珠市市長,趙國中一人身兼兩職,還是光珠的副書記去年剛掉來,根基不穩,而朱志和又是光珠土生土長的人,在光珠打拼多年,一步一步熬到現在這個位置。
之前也為光珠的發展和建設做了很多利國利民的好事,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朱志和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身為副市長不做為,整天出入高檔會所,貪汙受賄。
遇到人舉報就濫用手中職權,對舉報人的身體家庭進行打壓,很多舉報的人都被他弄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在工作上打壓同事,自己提出意見,有人反對就用盡手段,在政府中,很對部門的人都曾受到過朱志和的打壓。
因為如此,很多人敢怒不敢言,前任書記就是受到朱志和的打壓,從而被迫離開光珠,如今已經被調到一個清水衙門,一輩子的政治生涯就這麼被朱志和給完結了。
前任副書記走後,又調來一個,也就是現在的,可是朱志和在光珠根深蒂固,也沒有辦法辦法。
光珠市的市委書記已經年齡大了,今年就要到退休的年紀,當老書記一旦退休,張國中便成為光珠市的書記正好將正市長一職空出,到那時朱志和在光珠手中職權進一步,而張國中又拿他沒辦法,所以朱志和行事便更加肆無忌憚。
葉楚聽了李志說了這麼多,發誓心中一定要為光珠除去這顆毒瘤,眼下正是一個好機會,一個計劃,慢慢在葉楚心中成立,所以不得不改變計劃。
葉楚對李志說道:“計劃改變,暫時不動齊青山,眼下要知道齊青山和朱志和在房間裡談些什麼。”
李志說道:“還能談些什麼,一定是談昨天的事情。”葉楚說道:“哦,這事兒你也知道?”
李志笑著說道:“我不知道今天來幹什麼?再說現在這件事情估計整個華夏人民都知道,已經上了新聞頭條熱搜了,比昨天機場警局的副局長身死家中點選量還高。”
葉楚聽到這裡,嘴角一笑,被李志看到,李志好似想到什麼,疑惑說道:“大哥,是你乾的?”
葉楚一笑不語,算是預設了,李志震驚的說道:“大哥真是你!也難怪死的無聲無息,這也複合你的手段,要怪只能怪他命不好,活著時候肯定沒有幹過什麼好事。”
葉楚打斷李志說道:“少說廢話,快想想辦法,咱們要知道齊青山會見朱志和都說些什麼。”
李志說道:“唉,這有什麼難的,等我。”說完便出去了。
李志出去後,打探到齊青山等人的房間,俗話說無巧不成書,齊青山所在的房間只和李志葉楚的房間相隔一個房間。
李志推門而入,大喊道:“我來了,咱們繼續喝。”
此時的齊青山等人在房間中正相談甚歡,看到李志的闖入十分生氣,大喊道:“你誰啊,進錯房間了。”
朱志和坐在玲玲身邊,表面看著沒什麼,可是在桌子下面,一隻手沒有停過,手一直在玲玲腿上,臀部上游走,把風玲摸得面紅耳赤,直喘嬌氣,嘴裡一直輕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