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遂親自將他們送到院子門外,恭敬道:“辛苦岳母了。”
白醜這時也會過意來,與妻子相視一笑,點點頭離開。
甘遂回到房間,慢條斯理把窗子關好,房門閂上,隨手放倒了看戲看得很開心的小狸花。
白茯苓要還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就是個傻瓜了!
怪不得他晚飯後就不見蹤影,原來是故意給她機會欺負兒子,好讓自己爹孃看不過眼把孩子接過去照顧,方便他今晚肆無忌憚幹壞事!
“你這個狡猾的傢伙!故意給我們設套子!”白茯苓嗔道。
“你爹孃心裡有數,有心配合,我們不能辜負他們一番好意。”甘遂說得義正詞嚴,一雙手已經飛快扯開了她的衣帶,開始攻城略地。
白氏夫婦也不是蠢人,剛才看女婿的態度就知道他的盤算,不過他們也希望白茯苓能多生幾個孩兒,讓這個家更熱鬧一些,尤其是甘遂已經答應只要長子姓甘,其他兒女都可以姓白,這樣的優惠條件下,兩夫妻當然願意配合了。
帳子裡曖昧的聲音漸漸平息,甘遂抱著昏昏欲睡的白茯苓道:“這次回京,你不可以單獨見陸英!”
“嗯?他是我義兄,為什麼不可以見,大醋桶……”白茯苓渾身痠軟,有氣無力地抗議道。不過心裡有些奇怪,她以為甘遂的假想敵是楊珩,怎麼會變成了她的義兄?
甘遂哼聲道:“一把年紀不成親,不知存的什麼心!”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情敵終於一個個“清白不保”,現在就剩一個陸英。一想到馬上就要見面,甘遂心裡便止不住的泛酸。
白茯苓雖然已經跟他成親又生了一個兒子,不過以陸英對白茯苓的感情,這些全都不是問題。而且陸英現在就是一個出了名潔身自好的單身漢,他很難不擔心。
“那你要讓紫草加把勁了。”白茯苓打個呵欠道,紫草前些日子不知為何忽然對陸英產生了興趣,還信誓旦旦要做陸夫人。
據說數年前紫草與陸英合作誘捕毛氏餘黨的時候就已經動了心,不過那時候陸英還是有婦之夫,之後陸英的妻子崔珍怡雖然被休棄,但是紫草又忙於武林盟以及魔教的事,眨眼蹉跎了幾年,紫草終於決定發起攻擊。
甘遂樂觀其成,這個師妹真的很體貼,之前他答應白茯苓不再輕易殺傷人命,所以不好下手對付刺果衛矛,也是紫草給他出的好計——白茯苓不喜歡花心的男人,更不可能與人共侍一夫,只要把所有競爭對手“汙染”成花花公子,那就不必擔心白茯苓會紅杏出牆了。
於是他重金收買了幾個蠻族首領,美女一批批往刺果衛矛部族裡送,刺果衛矛在得知白茯苓出嫁訊息的那段時間裡大受打擊,終於被其中幾個美女得了手。
至於楊珩那邊,甘遂更加不會客氣,作為武親王,他唯一一次正正式上疏就是勸請皇帝陛下以國家長治久安為重,儘快納妃好生下皇儲。這份奏疏得到了朝臣的廣泛支援,最終迫使楊珩納了四個妃子,只是後座始終虛懸。
楊珩至今念念不忘破壞兄嫂夫妻和睦,根源就在這裡。
兩個對手都成了有家有口的“殘花敗柳”,甘遂心下大定,算來算去便只剩一個陸英(林平子那種天生的花花公子,不需要勞動他出手),沒想到師妹竟然主動請纓要把他也收拾了,甘遂當然十二萬分支援。
師妹的手段他有信心,只要她下定決心,陸英插翅難飛,就看什麼時候得手罷了。
再過兩日就要進京,紫草得手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讓陸英有機可趁。甘遂親了懷裡已經支援不住昏睡過去的小妻子,手掌緩緩摩挲著她已經恢復平坦的小腹,開始期待他們的下一個兒女。
希望是個漂亮的女兒……那至少不必被他的小妻子當成他的替身一般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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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摸大家,近期不會有番外了,這估計是最後一個。
謝謝大家的支援,我們新文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