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大魔頭的血誓
白茯苓心裡警戒級別立馬往上飆到紅色,大魔頭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也想要效法前輩,跟她在地道里弄點什麼風流韻事?!
要死了,他孃親跟皇帝說不好就是在這裡搞出人命然後生出這麼個恐怖分子的。這裡黑漆漆的就只有他們倆人,大魔頭要對她做什麼她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不要慌不要慌!要鎮定,轉移他的注意力,別讓他老想這些限制級的事情。
“你就是靠這些地道,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皇宮,殺了二皇子?這些地道還有什麼人知道?宮裡有這樣的地道,很不安全……”
甘遂的手慢慢施力,攬住她的腰往他身上扯,兩人由開始的並肩而行,變成了相依相偎緊貼零距離:“嗯……天下間知道這個秘密的就只有我娘與老頭子,你是我的妻子,這秘密告訴你也無妨。”
白茯苓很想抗議,她才不要做他的妻子,要他別老把這種話掛在嘴邊,可是傻瓜也知道,敢在這個時候說這話,純粹找死!
她心中不忿,故意打岔道:“還有接我出城的那兩個人也知道,他們是你的誰啊?”
甘遂聽出她話裡的挑釁之意,輕笑著湊到她耳邊道:“那兩個人,現在已經是死人了。”
白茯苓渾身發涼,大聲抗議道:“你又嚇我!”
“我是要嚇你,不過我說的可是真話,我帶你離開後,他們就會把那個山洞還有我們曾經在那裡停留的痕跡全部毀掉,然後就會互擊要害而死,看在他們這些天還算有點用處的份上,我也沒有讓他們回去殺盡南宮世家與康州劉氏的人,就這樣給他們一個痛快,也算對得起他們了。”甘遂說起這些殺人害命的事情,就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的隨意。
“南宮世家與康州劉氏的人怎麼得罪你了,我上次見他們兩家的小輩對你言聽計從很是尊重的。”白茯苓回想起來京城路上那棟鬼屋中初見海浮石他們的情景,南宮少俠與劉少俠對這位道貌岸然的年輕武林盟主簡直視同偶像,他放個屁他們都會在旁邊用力呼吸、鼓掌讚美“好香、好香”,而他現在對這兩家的長輩下手竟然這麼狠,簡直心如鐵石。
“圍攻魔教,這兩家出力不少,如果不是他們,二皇子手下那批死士又怎會有機會趁虛而入?”甘遂哼聲道。
他們會跑去圍攻魔教,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你?白茯苓不以為然,不過也暗暗慶幸他的注意力終於被轉移。
為了“鞏固戰果”,她連忙繼續找話題:“你練功都要吸人血?非要是年輕女子的血嗎?”這是關乎她切身利益的,她可不想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被他抓起來吸血。那條怪蛇爬到她手臂上時,冰冷的鱗片在她肌膚上摩擦的感覺實在太噁心,而且天知道被那條怪蛇咬過,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不會,就這次需要罷了,我已經突破了‘九轉輪迴’神功第八重,進入大圓滿境界。至於血嘛……你身上的骨血帶有‘玄陰洗髓’之毒,而這毒是以我的血為引子煉製,最適合用作激發我的九轉輪迴神功,不然我不會大費周章把你接來。”
黑暗中看不見甘遂的神情,但白茯苓可以從他語氣中的得意,猜測出他現在心情有多好。在甘遂面前她真的覺得很挫敗,這傢伙實在強得太變態了!
當日他逼她服下玄陰洗髓毒丹,她原以為只是為了防止小狸花身上的毒傷到她,原來還有這麼一重功效,她傻乎乎的就成了甘遂的**練功催化劑。
“你的血中有我的血,我的血中也有你的血,多有意思的一件事啊!”甘遂低頭在白茯苓額頭上輕吻一口,一句話說得纏綿無比仿如誓約。
白茯苓卻覺得陰風陣陣,只想打哆嗦,怎麼辦,莫非自己剩下這三年就要跟這個大魔頭糾纏在一塊?!不要吧……
她這些年來橫行霸道為所欲為,所倚仗的是父母的能力與家底,還有義兄的縱容愛護,而面前這個大魔頭,論武功據說武林中無人能與之為敵,論權勢他一手掌握黑白兩道,連皇帝都並不太放在眼內,偏偏還是皇帝的親骨肉,要錢有錢、要權有權,絕對是個比她更有資格橫行霸道為所欲為的厲害人物。
她在他面前全無優勢可言,之所以還能夠偶然跟他大小聲,對他發發小脾氣,施展一下花拳繡腿,完全是因為他對她有意,所以一些無傷大雅的問題,就讓著她罷了。她如果做得太過,把他惹惱了,她一家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既生白茯苓,何生甘遂?!老天真是太討厭了!
不過面對挫折怨天尤人從來不是白茯苓的風格,她悲情了一陣,馬上振作精神,不能力敵那就智取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智取第一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