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那把戶外直刀在手上劃開了一個口子。
果然,和之前一樣,傷口雖然疼,但是卻飛快的癒合了,看起來極為不可思議,結合我之前在司徒筱竹的瞳孔裡看不到自己影子的情況,我感覺我可能真的出了問題。
我說完,司徒筱竹則抓著我的手說道。
“不會的,你不會有事的。”
當然,她也無法解釋這件事,這麼說只不過是在安慰我罷了,跟著,她便問道。
“你說那個山洞的罐子裡泡著的都是人頭,眼睛、耳朵什麼的,那我們會不會也變成那樣啊?還有,我和‘思春’聊過,她說她在碧落家裡吃的肉可好吃了,她從來都沒吃過那種肉,你猜會不會是人肉呢?因為我沒看到這個村子裡養任何家禽和家畜啊!”
司徒筱竹的話讓我猛的吃了一驚。
確實是這樣,我們在村子裡還有周圍都基本看過,這個村子沒有一隻雞鴨,或者豬羊之類的東西,那肉是從哪裡來的呢?
我忽然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難道那個寒冷的山洞其實就是她們的天然冰箱,把人殺了之後,分成小塊放在那裡冷藏起來,然後留在吃。
不行,我不能再想了,於是,我指了指廣場篝火的方向說道。
“‘瀟瀟風竹’,我們別說這個了,還是到廣場那面去吧。”
司徒筱竹也趕緊點了點頭。
在去廣場的途中,我則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之前從樹上跳下來的想殺我的人到底是誰。
我感覺這個人應該和昨晚鬼打牆之後要殺我的是同一個人。
蒙著臉我想大概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我可能認識這個人,第二個是,我不認識他,但是見過這個人,或者可能會在村裡見到他,畢竟這個村子不大,男人的數量更是少的可憐。
逐漸的,我腦袋裡已有了一個猜想,但是我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如果真的是他,那他這樣做的動機又是什麼呢?感覺沒有道理啊。
這時候,我們已經到了篝火廣場。
和我想的差不多,儘管來的是兩對情侶,但是,男人都已經不在了,只剩下兩個女人坐在一起面色有些不善的在聊天,估計是在抱怨男人的花心吧。
走過去之後,我發現,我猜對了,還真是這樣。
“哎,都說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之前還不信,現在看來還真沒錯。”
一個化著濃妝,梳著波浪捲髮的女人有些鬱悶的說道。
我的注意力則在她的手上,因為她手裡拿著的居然是一罐啤酒。
於是,我走過去笑著說道。
“啤酒能分我們一點嗎?我們是昨天來的。”
捲髮女人倒是很大方,她抓過揹包,從裡面拿出兩罐遞給了我還有司徒筱竹,不過,司徒筱竹沒有接,她看了看捲髮女人說道。
“那個,有飲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