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起之前讓司徒筱竹脫襪子的情景,那時候,司徒筱竹臉紅了,而且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我以為她是害羞了,現在想來或許不是,如果解釋成秘密被戳破的尷尬也很合理,還有,她看到手印移動後露出的表情也有點不自然。
明天試一試吧。
我有些心緒不寧的閉上了眼睛。
後半夜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和昨天的天氣一樣,天色陰沉,看不到太陽,而周圍則依然籠罩在迷霧之中。
肚子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不過,我依然堅持沒有吃東西。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之後,我和司徒筱竹便離開了學妹的院子。
我們找了一個角落藏了起來,然後我拿出了司徒筱竹用來看鳥的望遠鏡四周觀察了起來,那些三隻眼的烏鴉果然看不到了。
“看起來藥水有效果了。”
我收起望遠鏡說道。
無論那個群主的最終計劃是什麼,至少這一步操作對我們是相當有利的,沒有了監視,行動就自由多了。
“走吧,我們去找村裡的小鬼,不過,要怎麼才能確認哪個小鬼是摸過你的腳的那個呢?”
我一邊走一邊有些頭大的說道。
我身邊的司徒筱竹則說道。
“是啊,要不還是別找了,這一路走過來,別說小鬼,就是一個小孩都沒看到過。”
司徒筱竹說完,我便愣了一下,她說的對,說起來,這一點真的挺奇怪的,晚上的時候可以看到有不少小孩在玩鬧亂跑,但是,只要到了白天,就一個小孩都看不到了,好像這裡的小孩很怕白天,儘管沒有太陽。
“難道這裡的小孩都是鬼!”
我有了一個讓我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推論。
“誰也不要相信,特別是老人和孩子。”
原來是這個意思。
雖然我還不太清楚老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放著孩子的意思,應該就是因為他們都是鬼。
這個村子的水太深了,而司徒筱竹的反應也有些奇怪,她並沒有表現出有多急切的樣子,正常情況下至少要儘量想一些辦法的吧。
不過,就在我準備起身的時候,我忽然看到了一個人,正是昨晚瘋狂殺人的那個“白婦人”。
此刻她一副蹦蹦跳跳的樣子,真的和學妹說的一樣,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是精神崩潰瘋了嗎?”
我和司徒筱竹為了觀察三眼烏鴉一直藏在角落裡,所以,“白婦人”並沒有看到我們,我很認真的看著“白婦人”的眼睛,結果,我發現,她的眼睛很澄澈,完全沒有一個瘋子或者智障那種痴痴呆呆的樣子,甚至有些天真和靈動。
所以說,這個“白婦人”肯定沒有瘋。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白婦人”原本就是這樣的個性,但是就算她個性天真,剛剛殘忍殺了一個人之後就如此的開心,這也極為不正常,或者可以說細思極恐。
看到我沒有動,司徒筱竹也和我一起藏著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