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閉著的雙眼就猛的睜開了,幾乎把我嚇死。
“那個思思不是人,千萬不能和她說任歌的事情,否則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說完,他就直挺挺的躺在那裡再也不說話了。
任歌就是我們的群主,他在遊戲裡的人物的名字叫做“任人宰割”,我們有時候也叫他“宰哥”。
他說完之後就不動了,我則頭卻頓時就大了。
獨眼老頭這是詐屍了嗎?
還是說他根本就是在裝死,不過,我感覺裝死的可能性不大,畢竟不太可能封閉了自己的脈搏,還讓自己身體那麼冰冷。
而更詭異的是,他沒說思思是鬼,他說思思“不是人”,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喂!你能再解釋一下嗎?”
我壯著膽子,看著躺著的獨眼老頭,但是,他雙眼發直,渾身僵硬,一句話也不再說了,看起來再次變成了一具屍體。
“我尼瑪到底該信誰?”
我站在棺材旁邊,一臉的迷茫。
大家好像都在幫我,在提醒我,但是卻沒有一個可信的,最坑爹的是,大家說的話很多都互相矛盾,誰是好人?誰又是壞人呢?
“‘雨夜巴山’,是怎麼回事啊?”
角落裡傳來了司徒筱竹壓低的詢問聲。
我想了想,向著司徒筱竹擺了擺手,然後把棺材蓋放了下來。
因為,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這麼複雜的問題,我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乾脆不要想了,因為我的目的並不是弄清楚他們誰是人誰是鬼,我的目的是離開這個鬼地方。
之前我和司徒筱竹想離開這裡都是思思在攔著我們,雖然我不清楚到底是思思的鬼魂還是思思本人裝扮的,反正都是她在攔著我們,而現在,思思就在我們的身邊,如果我們三個一起離開呢?
還會有思思攔著我們嗎?
是不是我們就有可能離開這裡了呢?
雖然,我覺得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但是,絕對值得試一試,只要能離開這裡,管他誰是人誰不是人,愛誰誰吧。
想到這裡,我便不動聲色的走到了思思和司徒筱竹的身邊,然後示意她們跟著我離開這院子。
又走了一段,我這才左右看了看說道。
“我想再試一次離開這個村子,你們兩個要不要跟著我?”
兩個女人都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於是,我便帶著兩個女人第三次走向了村子周圍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