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辛辛苦苦拖上來的人居然是群主。
“群主為什麼會在井裡?”
我和司徒筱竹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跟著,群主禁閉的眼睛忽然猛的睜開了。
“沃日!”
這一下幾乎把我嚇尿,雖然,我忍著沒有喊,但是,手已經鬆開了,緊接著我便看到身邊同樣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的司徒筱竹。
她在這一刻好像被嚇傻了,跟著,她的眼珠就動了,我知道她要喊便猛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嗚嗚的聲音從我的手掌傳了出來,司徒筱竹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顯然,這一下受到的驚嚇有點大。
而井口的群主則再次消失了。
“難道又掉下去了?”
我嘀咕著,跟著便看到了緊緊扣在井沿上幾根手指,還好,他沒掉下去,跟著,一隻手伸出來抓住了井沿,然後,群主的腦袋再次露了出來。
“格老子,重色輕友,想害死老子。”
他向著我嘀咕了一句,然後緩緩的從井裡爬了出來。
“格老子”是群主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喜歡說的一句方言,再次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感覺親切了不少。
看到他爬出來,我迅速說道。
“你……”
我心裡有太多的疑問想問他,因為這一晚遇到太過怪事了,而且剛剛那個獨眼老人說群主是能帶我離開這裡的人。
不過,群主卻馬上打斷了我的話說道。
“帶上東西,我們到房間裡說。”
他說完之後還左右看了看,好像在擔心有人監視我們一樣,然後便第一個快速向著院子走去。
我趕緊帶上東西,司徒筱竹也緊緊的跟著我。
到了院子,群主並沒有進正屋,而是飛快的進了東廂房,也就是放各種雜物的那個房間,我有些不解,不過還是和司徒筱竹一起跟了過去。
“群主,你剛剛不是和那個,那個‘思春思夫’一起在那啥嗎?怎麼忽然就跑到井裡去了?”
“思春思夫”是思思在遊戲裡的網名,現在不能說對方的名字,就只能用網名代替了,當然和她非常熟的人一般會叫她的簡稱“思春”。
結果,群主嘆了口氣說道。
“都是摸……摸那啥惹的禍。”
看到司徒筱竹在身邊,他“胸”字沒有說出去,跟著,繼續說道。
“到了這個年月了,我也就不瞞你們了,我當時發私信騙你們倆來這個村子其實是出於我的私心,我是從某個渠道聽說了這裡的風俗,所以想乘機那啥,你們懂得,但是,我沒想到,這個習俗雖然可以保全女人不被鬼侵襲,但是卻是以犧牲男人為代價的。”
“所以,我後來被鬼上身,成了‘思春’的替死鬼,莫名其妙的掉進了井裡。”
“倒是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在井裡的?”
在他詢問的時候,司徒筱竹也轉頭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