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華覺得這個時候就是講道理,兩個人也該換個方式,比如坐起來,比如各躺各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個壓一個被壓。
不過有些事呢有了開始,就收不住了。
十九歲的提醒過後,楊斌也認同了,可人並沒有下去,反而臉靠的更近了。
李月華有些絕望,“楊大哥,你有點重。”
剛說了胖,現在說重,還用她直接說嗎?
“你在怕?怕什麼?”
李月華,“是在怕,孤男寡女。”
“那當時辦入住時為什麼不開口?”
李月華:.......
這是在說她做的不對嗎?
她在給他留面子好不好?當時辦入住時可是在吧檯,還有人呢。
“記住了,與男人出去一定不要顧及對方的面子,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學不會保護自己,你這副樣子我真不知道把你一個人放在學校你會怎麼樣?怕是被賣了還要在幫著數錢。”楊斌說的頭頭是道,就是沒有下去。
李月華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辯解一下,“楊大哥,其實我沒那麼好騙。”
只是你太邪惡。
這個問題要從自己身上找吧?
楊斌輕笑,“沒那麼好騙,現在被我壓在下面才知道在怕?”
李月華:......
她想說她很絕望,於是不想再反抗的接下錯,“我錯了,楊大哥說的對,那可以下去了嗎?我已經受到了深刻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