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超瞄了一眼擁吻的兩人,隨即目光轉向抱著毛團子從舞臺上面下來的楊一文,嗯,自己似乎傳出訂婚那麼久了,好像還沒有舉行一個訂婚典禮呀,等到時候到了駐守的星球的時候就舉行訂婚典禮,然後回帝星之後再舉行結婚典禮。
而一旁的李洋抄著手看著滿桌子找吃的的何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不過那眼神就像是獵手鎖定獵物一般胸有成竹。
“媽,我們就看著那個賤人這麼嫁入趙家嗎?”
“不然還能怎麼樣?和他媽一樣都是一個賤蹄子,只知道勾引男人。”
“那我就到現場去鬧,我總不會就這麼看著那個賤人嫁給趙少將的,趙少將是屬於我的。”
“你敢,我告訴你,雖然我也不想要那個賤人嫁給趙少將,但是現在已經成為事實了,而且那個趙少將也很看重那個賤人,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動作。”
“知道了。”有些不滿的一道聲音響起。
賀飛的姐姐賀離有些不滿的咬著牙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和母親談話的內容,還因為想要去毀壞這場婚禮被疼愛自己的母親罵了一頓。
現在看到賀飛站在臺上和趙瑾相擁而吻的場景又怎麼可能不嫉妒,簡直恨不得衝上臺去把那個賤人拽下來。
賀離看著慢慢走下來敬果汁的兩個人,看著趙瑾小心翼翼的護著那個賤人,含情脈脈的眼神,差點揉碎了手裡面拿著的手帕。
好一會兒,似乎是想要什麼一般,將手帕丟進包裡面,掏出鏡子補了一下妝容,重新揚起笑臉朝著婚禮現場走了進去。
“哎呦,我說弟弟你這都要結婚了怎麼也不跟家裡面說一聲的,我們倒是無所謂,只不過你說這要是外面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豈不是要說你沒有教養了。”賀離緩緩走向兩人,強壓下自己心中的不滿,揚起笑臉對著賀飛說到。
“哎,這就是賀飛的那個便宜姐姐呀!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是來砸場子的吧。”何陽看著對面發生的事情,一邊在火鍋裡面涮著菜,還要分出心來跟著楊一文幾人聊八卦。
“嗯,看樣子似的,而且明顯來著不善,你看看他看賀飛和趙瑾的眼神,明顯是喜歡趙瑾。”楊一文湊過去和何陽靠在一起嘀嘀咕咕,懷裡面的毛團子跟著點點頭,“啾啾啾”的時不時跟上兩句。
“真是的,是不是欺負賀飛沒有孃家人,等著,我倒要去好好看看那個賤人能做出什麼事情來,我要去給賀飛撐腰。一文,你去不去。”何陽“啪”的一聲放下手中的筷子,就準備拖著楊一文過去。
“嗯,要去的。”楊一文想了想賀飛是自己店鋪的人了,就應該罩著,抱著毛團子就跟著何陽走了過去。
“得了,你們兩個人,給我站住。需要你們去撐什麼腰呀?有趙瑾在哪裡吶?再說了,你算是什麼賀飛的孃家人呀!”李洋無奈的伸手拽著何陽的衣領子把人給拽了回來。
穆超則是伸手把人拉了回來,柔聲的解釋:“沒事,不要急,這個時候應該讓趙瑾在賀飛的面前表示表示,要是搞不定的話我們再上。”
“嗯,好。”乖乖點頭,繼續坐在一邊吃火鍋一邊看著那邊的狀態,典型的吃火鍋群眾。
“家人,我倒是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通知到的人呀?”賀飛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賀離。
“弟弟,你怕是準備攀上高枝兒就不要我們這群家人了呀,你怕是忘記了之前家裡面養育了你這麼多年的事情了。其實說實話,家裡面根本就不需要你做什麼,也不需要你幫襯家裡面什麼,只是父親一直很想念你,你說你出來這麼久了也沒有回過家,現在連結婚都已經不喊父親了嗎?你想過父親的感受嗎?”賀離想了一會兒,就準備開始打感情牌了,只不過倒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沒有提他們自己,而是拿賀飛的父親說事。
“我喊不喊父親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跟我說這些。”賀飛倒是不管周圍的人怎麼想,自己和賀家關係鬧掰的事情雖然不能說是人盡皆知,但是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一些內情,倒是不介意周圍的這些人聽到,賀離想拿這個威脅自己基本上是屬於不可能的事情了。
“賀飛,你這麼說可就顯得有些沒良心了,想當初,父親把你帶回家的時候,不說我們對你怎樣,但是我們至少不缺你吃,不缺你穿吧,現在你就是這種態度了嗎?”賀離掏出手帕,低頭似乎在擦拭著自己的眼淚一般。只不過這姿態是倒不是擺給賀飛看得,這主要是擺給趙瑾看的。
賀離倒是想的美好,畢竟要是趙瑾知道賀飛是個這樣的人之後難不成還會繼續喜歡賀飛嗎?到那個時候可不就是自己上位的時候嗎?
只不過這兩人相視一笑,完全沒有搭理賀離的任何表示,就這麼默默的站著看著賀離還能夠幹出什麼事情來。
周圍的兵士都是跟在趙瑾手底下不少年的人,自然是選擇相信自己家的將軍和自己家將軍看上的人了,對於賀離,賀家的那些糟糠事情還聽得少嗎?有人的地方自然就有八卦,這些人也自然不例外了。
賀家那些僕人們難免出來買東西的時候不嘀咕兩句,這一嘀咕,自然是說的自己主家賀家的事情了,而賀家的事情也就每天賀飛的事情了,然後這事情就這麼一個接著一個傳開了,基本上賀家的那些事雖然沒有人擺在明面上說,私底下的時候基本上也算是大家都知道了,現在看到這個賀離過來哭訴,周圍的兵士們都沒有什麼感覺,反而覺得這女的心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