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面色不善的看著福祿,“這就是你給我們指的路?”
福祿也是一頭虛汗,“大人,不是我給的圖不準,是我年老體弱跟不上你們的節奏,延誤了時間。您要實在不放心,就放我一個人在那邊等你們也行啊。”
秦淮眯著眼看了他一眼,叫出了趙家新和張遠。
“你們兩個,帶著他回山洞等我們。”
“老師,我不去,我要跟你一起行動。”
趙家新急了,他千里迢迢來就是為了殺百夷王,揚名立萬的。
秦淮眸色一深,眼中帶著一絲暗色,一股無形的壓力落到了趙家新身上。
“老師,我帶他先走。”
張遠是幾人裡言語最少,卻最會察言觀色的,見到秦淮神色不對,練退帶拽的拉走了趙家新。
“張遠,你自己慫,拉我幹什麼?”
“這堆人裡就咱們兩個槍法最弱,咱倆身份不僅是兵,更是世家子,老師帶我們出來壓力很大的,這個決定也是考慮保全我們。”
“我知道,可是我也想建功立業。”趙家新不高興的踢了踢枯草,“憑什麼梁衡就能去!他還是兩家下一任家主呢,身份比咱倆金貴多了。”
“大師兄不在,他槍法第一,武功第一,謀略第一,咱們咋比?”張遠冷靜地說道。
趙家新蔫頭耷拉腦的瞪了一眼福祿,“看什麼看,都是因為你。”
福祿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知道這群人來歷不簡單,可是聽這兩人對話,好像不止不簡單啊。
“那個……兩位大人,小人斗膽請問一下,那個領頭的大人貴姓啊?”
趙家新吊著眼睛,語氣不善的說道:“敢情你不知道啊,我說你怎麼敢推三阻四的找死呢。”
福祿跟著兩人走了半天,腦子轉了好幾圈,關鍵資訊一下子串聯了起來,顫顫巍巍的問:“是不是……秦淮秦侯爺……”
“呦呵,敢情你不是傻子啊。”
“趙家新!”張遠神色冷厲,呵斥道。
“怎麼了,有咱倆看著,他還能跑了不成?”
福祿聽完這話只覺得天旋地轉大禍臨頭,雙腿不禁開始發軟。
他遠在百夷都聽說過這位侯爺的威名,得罪了秦侯爺,哪裡還有活命的機會。
就算回了東廠,廠公也不會放過他的。
張遠皺著眉,不贊同的瞪了趙家新一眼,嘴角難得擠出一絲和善的笑。
“你放心吧,老師說過,只要我們能活著回到大酆朝,保你下輩子衣食無憂,老師從不打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