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穹踏上徐盈缺的飛劍,飛劍從天台飛出,沿著別墅小區的空行航道進入城市空行道。
飛劍在煙火之間穿梭,只見五顏六色的華光向後飛流,沒過幾分鐘,就已經到達李穹住的小區。
徐盈缺御劍落入陽臺。
李穹拿鑰匙開了門:“要不進屋坐一會?”
徐盈缺停在門口,沒有進屋,她看向屋內客廳,明眸清澈:“今天不了,下次再來。”
她看著李穹開燈,打量著屋內的陳設。
連線著開放式廚房的客廳還算乾淨整潔,鋪著白瓷地磚的客廳裡,靠近陽臺的左手邊擺放著茶几與沙發,往裡看,靠近廚房的那頭則擺放著餐桌,中間用一道屏風隔住,如果撤開屏風的話,空間還算寬敞。
徐盈缺微笑著:“我先回去了。”
考慮到今天確實很晚了,李穹點頭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給我條資訊?”
徐盈缺輕輕點頭。
李穹送她出門,看著她踏上飛劍,然後飛入那片明月與煙火交相輝映的夜色中去。
過了五六分鐘,他收到徐盈缺撥過來的通訊。
李穹道:“到家了?”
徐盈缺輕輕應了一聲,她打量著投影中李穹周圍道環境,只見李穹靠在陽臺,眺望著城市的夜景。
徐盈缺道:“我今天聽蘅蘅說,你一個人住?”
李穹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提這個問題,沉默了一下。
不過這種事情,其實也早就習慣了,他開口道:“我爸媽……前幾年意外不在了,家裡親戚也沒來往了。”
李穹這句話,既是說的穿越前,也是說的穿越後。
徐盈缺有些沉默,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這時候反倒是李穹率先開口:“其實我也很疑惑,你的出身應該不差才對,為什麼也是一個人?”
“我家裡那邊,比較麻煩。”徐盈缺這才開口,語氣有些輕描淡寫,“我媽不想我受影響,所以小學的時候就安排我到外地讀書。”
雖然她說得有些輕描淡寫,但李穹能感覺到,徐盈缺口中所說的麻煩,肯定不會是什麼小麻煩。
李穹詫異道:“所以你從小學開始就是一個人生活?”
徐盈缺道:“也不全是,一開始的時候,家裡有人過來,可能現在我媽也在這邊安排了人,不過我不太清楚。”
李穹聽到徐盈缺的話有些感慨,沒有親人在身邊,獨自一人在外地讀書:“難以想象你在認識俞蘅以前都是怎麼過來的。”
正因為品嚐過孤獨,才更加感同身受,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在無盡的黑暗深淵中不斷墜落,深淵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將自己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