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青年咬了咬牙,最後說道:“也只能這樣了。”
黃臉大漢於是抱拳道:“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二位,就此別過。”
說完,三人便閃身離去。
……。
沒了黃臉大漢三人的阻擋,楊笑率領眾將士很快便殺出了重重包圍,甚至一度追著潰退的敵軍反殺了一波。只可惜混邪王在一眾部下的保護下逃的有點快,沒能抓住。
……。
紅日西沉,晚霞遍天。
一座小山丘上,有一人正坐在篝火旁伸著雙手烤火取暖。夕陽下,金色的陽光和紅彤彤的火焰將他的身軀映照的一半金黃,一半嫣紅。
這時,有一人抱著一捆乾柴來到火堆旁。那個正在烤火的人抬頭看了那抱柴的人一眼,然後伸手示意那人坐下來一起烤火取暖。那抱柴的人也不客氣,把懷裡的柴禾放在地上,然後一屁股就生在了那人的對面。
“沒想到在我這小小的遊騎軍中還有兄臺這樣的高手。”
說話的正是楊笑。
“道友說笑了,一點微末道行,不值一提。”
來人正是之前幫了楊笑大忙的那名白袍將領。
一個稱兄臺,一個稱道友,拉攏和疏遠之意在無形之中便體現了出了。
雙方心照不宣。
見對方以道友相稱似是有意疏遠,楊笑便也改了稱呼:“道友修為不凡卻不顯於世,難不成是苦修隱居之士?”
那人點頭道:“道友所言不錯,我一向不問世事。”
楊笑道:“道友一心苦修,心性過人,在下佩服。”
那人呵呵笑道:“正所謂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朝。道友投身朝堂,身處軍旅,為天下百姓奔波,才是真正令人欽佩的隱士高人。像我這樣的,頂多算一箇中隱隱於市,與道友相比不值一提。”
楊笑問道:“道友既然一心避世,如今為何又加入了我這遊騎軍呢?
那人乾笑一聲回道:“還不是那幫傢伙路過的時候,一把火燒了我的窩蓬,我也是一時氣不過,這才跟在道友身後給他們找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