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氏便讓白春蘭留下來,結果一日後元家不聞不問,馬氏覺得奇怪,羅媽媽道:
“也不能一直這麼下去,不如主動過去質問吧?”
馬氏想想也是,女兒嫁出去又回來住,而且住很久,這說不過去啊,於是帶著白春蘭坐著馬車便去了。
張氏等到就是她,特意穿的十分典雅,就為了襯託馬氏的暴發戶土財主品行。
這回也沒有出去迎接,讓在中廳等了很久,才姍姍來遲,馬氏本來就脾氣不好,這下更忍不住了,怒道:
“張太太,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氏坐在上首,看了眼站在馬氏身後低頭做小媳婦模樣的白春蘭,才道:
“難道令千金回去,沒有詳細說清楚嗎?”
馬氏道:
“女婿回門都不一起,我女兒身體不適留宿孃家,你們也是不管不問,怎麼,是欺負我孃家無人嗎?”
張氏氣定神閑道:
“既然馬太太非要如此弄的大家都沒有臉面,那我可就直說了,我是現在才知道,原來令千金可是耍了小計謀,才讓我兒子娶了她的,娶了也就娶了吧,看在白家至少跟我家門當戶對的份上,可令千金卻不守婦道,我們元家好歹也是高門大戶,這也欺人太甚了!”
馬氏驚的看回去,白春蘭連忙道:
“婆婆,你怎麼能空口無憑冤枉人呢!我可是清白的!”
馬氏氣的站起身道:
“就是,這是能隨便亂說的嘛!”
張氏冷笑一聲,旁邊婆子就將一隻託盤捧上來,上面是一條雪白的有些淡黃色汙漬的帕子,馬氏還未問出口,張氏就道:
“看看吧,這就是令千金的元帕,若不是看在慶王和白大人的臉面上,我們家早就休了這種不守婦道的!”
馬氏十分愕然,回頭看向白春蘭,後者確實沒有告知這件事情,只低著頭繳著手帕,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馬氏想想白春蘭色誘慶王的事情,一個大閨女,都敢深更半夜脫光了下水,難道……當下也有些驚疑不定,旁邊羅媽媽也有些懷疑,只好圓場道:
“哎呀,張太太,我們家太太確實不知道這回事,但您是過來人,也該知道初夜也有不出血的啊……”
張氏眼皮都不抬一下的道:
“白傢什麼時候,是一個下人來說事的了?”
馬氏回過神,只好順著賠笑道:
“哎呀,張太太,這元帕也不能就作為說法嘛,咱們不管如何也是親家,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還是和氣為好、和氣為好啊~”
張氏也皮笑肉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