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後,年楓就病了,來勢洶洶的,直接住了院。
家裡幸好有劉媽幾人帶妙妙,玉溪也能空出手照顧年楓。
年楓反覆的高燒,幾天的時間,消瘦了很多,臉色蒼白,一下子老了五六歲,頭髮才幾天,白了不少。
年君玟心裡也不好受,“爸就是太鑽牛角尖了。”
自己在折磨自己。
玉溪,“其實也能理解,爸對爺爺的感情看在眼裡,爺爺走了,爸真的受不了。”
“恩,這幾天辛苦你了,出差不能在推了,我必須過去。”
“放心吧,家裡有我呢!”
年君玟第二天走的,年楓的高燒也退了,人清醒了很多。
玉溪也鬆了口氣,年楓在不醒,不知道財經報上怎麼寫呢,這些天都有人猜測年楓不行了,還上了財經新聞。
姚澄兩口子很快來換玉溪,“嫂子,你守了一晚上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玉溪點頭,“好,醫院麻煩你們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恩。”
玉溪有些累,晚上一點都不敢休息,疲憊的走出醫院,回頭看著擦肩而過的女人,女人的身形給她的感覺很熟悉。
等玉溪回神,女人已經不見了,揉了揉眉心,一定是太累了看錯了。
回到家草草的吃過了早飯,回屋子睡覺了,她閉上眼睛,玉竹籤飛了出來,圍著玉溪轉了轉飛快的閃進身體。
玉溪睡的不安慰了,她又回到了醫院,有些不知道是夢裡,還是現實了,去了病房,卻在門口愣住了。
病房裡除了年楓,還有個女人,年庚心兩口子沒在,女人的身形不會看錯了,她出醫院的時候看過。
她想進去卻又進不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熟睡的年楓被女人捂著嘴,誰來也奇怪,年楓沒反抗,她看到女人抽出枕頭捂著年楓,她想進去,卻進不去。
玉溪拍著門,眼睜睜的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女人慢慢的鬆開了枕頭,摸了摸鼻子,突然瘋了一樣,哈哈哈大笑著,有些癲狂。
玉溪猛的醒了,渾身溼透了,摸著心口,剛才的夢太真實了,玉竹籤晃晃的出來,又黯淡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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