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美人到底太過沖動,若是今日不去司正局鬧上一鬧,恐怕事情的結局大有不同。
就在這時,黃門小桌子突然來稟報,說是謝容華過來拜訪。
“請她進來吧。”沈容姬說道。
謝容華到了之後,潤止為兩人倒了熱茶便退下了。
看著謝容華蒼白的臉色,沈容姬關心地問了一句。
“我只是有些害怕了。”謝容華苦笑著說道,“現如今,後宮之中已經接連死了許多人了。玉美人被悶死了,時美人也死了,接著又是曹美人……她們的死因看似無比正常,可我總覺得有些詭異。她們,到底為什麼會接二連三地死去?”
沈容姬垂下眼眸,低聲說道,“我查到一些事情,然而證據還不夠充足,無法定下那人的罪名。曹美人到底還是沖動了,若是她再等上些許日子,哪裡會有今日的結局。,”
謝容華瞳孔微微收縮,忙不疊地詢問道,“那人是誰?”
抿了抿唇,沈容姬抬眼看著謝容華,一字一句地說道,“江修容。”
“竟然是她?”謝容華一愣,有些詫異地說道。
沈容姬點頭,“正是。”
如今她手中的證據還不算充分,即便將其公佈出來,也不能夠徹底扳倒江修容。故而,她還需要好好思索一番接下來應該如何行事。
謝容華又和沈容姬聊了一會兒,大概清楚了沈容姬有什麼想法之後,就告辭離開了。
曹美人死後,七皇子劉宏暫時無人照顧,仁安太妃派人將劉宏接到顯陽殿住了幾日。
後來高修儀前來請安,見到劉宏之時,便主動請求照顧劉宏。仁安太妃聽後,覺得高修儀為人很是不錯,便放心地將劉宏交給了高修儀。
關於曹美人的死,後宮妃嬪們私下議論了不少。
“嘖嘖,也不知曉某人的修容之位是用了什麼手段得來的,手可真髒。”式乾殿中,吳淑儀巧遇迎面走來的江修容,露出了譏諷的笑容,故意提高了音調說道,“如今啊,被撤銷了職務,說不得便是報應呢。呵呵,江修容,你說是嗎?”說著,輕笑幾聲,施施然地轉身離開。
江修容緊了緊手中的帕子,一臉怨恨地看著吳淑儀離開的背影,氣得渾身直顫。
“給我查!看是誰最近在調查陳修容的事情。”冷哼一聲,江修容咬牙切齒地對聽琴說道。
如今只是暫時卸了她的權利,若是讓他們查到了什麼鐵證……死了的人果然晦氣,這會子還要拖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