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為首的一個女子說道。
看孟之神色如常,沒有生氣也沒有打罰她們,那女子就更不怕了:“我們昨晚都喝了些酒,哪兒還能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呀。小姐,不如你還是去問問那位公子吧。”
孟之把杯子狠狠放下。
桂香厲聲呵斥:“放肆!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坐在你們面前的是什麼人?”
“這裡可是時將軍府,這位可是府上最尊貴的小姐。”桂香轉頭跟孟之說,“小姐,要不我們把老爺夫人叫來吧?”
葉衛昌附和道:“是啊念兒,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實在是有損我們將軍府的顏面。燕澤公子這次確實是做錯了。”
孟之不想讓時榮泰和柳氏知道這件醜事,而且還沒有找到燕澤。等找到燕澤後審問一番後再做決定。
孟之問:“你們可知燕澤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出去了?”
“不知道,昨晚姐妹們都太累了。”
“……”孟之語塞,“你們走吧。”
方才鬧得動靜不小,府上很多灑掃下人都圍在院中看涼亭的動靜。孟之憤怒是憤怒,可是她丟不起這人。
“小姐,姑爺,沒有找到燕公子的下落。”派出去的小廝跑了回來,“我問過看門那個陳三了,燕公子也沒有出府。”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
孟之揮了揮手:“衛昌,昨晚的事情你竟也不知嗎?”
府中一晚上進了八九個陌生女人,且不說燕澤的錢都是哪裡來的,但是這麼大陣仗葉衛昌竟然也沒發現?
“念兒……你是在怪我嗎?”葉衛昌看著孟之,“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可是昨晚上我突然接到訊息說城東那邊的鋪子出事了,我方才剛趕回來。”
城東的鋪子孟之知道,有一家書鋪。據說前些日子在城外施粥時,有人鬧事把鋪子給點了,為了處理這件事情葉衛昌特意又趕了回來。
最近這段時間葉衛昌確實在忙鋪子重建的工作。
“抱歉。”孟之說。
她在馬車上根本沒有休息好,此時她的腦袋相當混亂, 她只想先睡上一覺再處理這件事情。
先前的房間她是不想回去了,便直接奔向了小院中僅有一間的客房——先前燕澤短暫地住過幾天。
她顧不上嫌棄,困得眼都睜不來了,推開門後直接躺在了床上。
孟之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完全沒有留意到床上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