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唐家當代族長的兒子,是老爺子最為器重的弟子。”唐禮恐懼地嘶吼道,如果唐涵出了事兒,他也別想活了。
“老爺子最為器重的弟子?”
鐵白青自然是知道唐禮口中的老爺子是誰,那是當代族長唐機的父親唐千手。當時鐵白青就萎了,極度的恐懼讓他有些聲嘶力竭,轉頭望著琴雙吼道:
“你不是說,你們不是唐家人嗎?”
“是啊!”琴雙點頭道:“我們都不是,只有唐禮和唐涵是。”
“我……”
鐵白青差點兒噴出一口鮮血,他此時心中浮現出一個念頭,那就是把眼前的人都殺了,這樣唐家才不會知道,才能夠保得住鐵家一族。
但是,他想起方才的仙君之威,神色不由變得黯然。他再也催動不了那火龍劍的威能,想要再次催動,就需要將自己的修為恢復到巔峰。而方才琴雙釋放出來的仙君水線,卻讓他十分忌憚。
“先救治吧!”琴雙走向了唐禮。
唐禮狠狠地瞪了鐵白青一眼,然後將唐涵放在了地上,琴雙取出了一顆療傷丹,捏碎,將粉末灑向了傷口。
“鏘……”
一聲劍鳴,那傷口處爆出了一縷劍氣,將琴雙灑落的藥散蕩開。而且傷口又深了一分,大了一分。
“哼!”唐涵悶哼了一聲。
琴雙的臉色一變,想了想,取出了玉液膏……
不!
如今在鎮妖塔內靈山之上的溫養,已經成為了仙液膏,用手指挑起一點仙液膏,塗抹在唐涵的傷口上。便見到那傷口開始癒合,眾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見到傷口開始癒合,琴雙便起身道:
“我們走吧!”
琴雙不想將鐵家人都殺了,也不想和他們在一起,所以便想著儘快離開。唐禮點點頭,抱起了唐涵,向著劍冢之外走去。
“唐……”
鐵白青喊了一聲,卻無力地放下了手臂,他知道這次是得罪了唐家,即便是最終安全的逃離了此地,也要迎接唐家的怒火。
這還是在唐涵沒有死的情況下,如果唐涵死了,就等著被唐家滅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