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和大嫂說過這次是來見思思母親,這你知道吧。”蘇雲問道。
李謙武點頭道:“這事你大嫂和我說過,還說和你一起來的還有六叔的女兒青青。不過我那天回來太晚你們先走了。”
蘇雲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大哥大嫂,你們知道思思的生母是誰嗎?”
這時李謙武端起茶杯說道:“別賣關子,趕緊說。”
“大哥你先把茶喝掉吧,我怕你等下接受不了。”蘇雲認真的在考慮他們聽到真相後的反應。
李謙武哈哈一笑道:“你太小看你哥我了,你哥我雖然只是一個從七品的給事中。可就是六部尚書我都敢罵,還有什麼能嚇到我的。”
於是蘇雲憋住笑意,趁著李謙武喝茶的時候說道:“大哥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啊。
思思的生母就是——當今太后。”
“噗。”李謙武剛剛喝進去的一口茶水全部噴了出來,書桌上全是水。而蘇雲早有預料的一個閃身跑到了遠處。
“你說什麼?你沒開玩笑吧。”李謙武喝問道。
看著蘇雲搖搖頭回到座位上,李謙武嚴肅的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蘇雲點頭道:“思思現在就在宮裡,青青昨天也被太后接進宮去。我如今住在城西武清侯府上。”
李謙武問道:“就是太后的弟弟,武清侯李文全?”
蘇雲點頭確認後,大哥重重的靠在椅子上喘著大氣。而大嫂也一下子坐在後面的椅子上,用手使勁撫著胸口,平復心跳。
過了許久,大哥大嫂才平復心情,大哥問道:“這就是你當上錦衣衛百戶的原因。”
蘇雲不置可否的點頭道:“皇上說,皇親勳貴沒事都在錦衣衛掛個職,於是也給了我個百戶。不過還有個事要和你們說,前幾天冊封思思為長興長公主了,我也是駙馬都尉,過些日子府邸弄好,也就是公主大婚之日。”
李謙武想了想道:“沒聽說最近有冊封公主的典禮啊?”
蘇雲解釋道:“思思與當今皇上是同胞的龍鳳胎,具體當時因為什麼原因遺棄思思還不得而知。但是據太后說,宗譜上思思已經是個死去的公主,所以也沒辦法再添一個公主上宗譜,只能把儀式與待遇補上。
也就是說,思思將是一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公主,可能最終都只能是有實無名。”
李謙武聽完也是嘆了一口氣道:“那倒也是,宗譜早已譜好,即便是皇上也無力更改。”
接著李謙武問道:“那府邸在何處?”
蘇雲說道:“皇上把抄沒的一處嚴嵩別院給了我們?”
“就是東安門外那做宅子?”李謙武問道。
蘇雲驚喜道:“大哥你知道那座宅子?”
李謙武解釋說,當初來京城買宅子的時候逛過不少地方,聽人說起過那座別院。
接下來蘇雲又同慄李謙武聊了不少,兩人從書房也聊到了院子裡。當聽聞蘇雲在蘇州秋闈考中舉人,李謙武一臉的不可置信,問道:“你小的時候,每天被我爹拎出去練武,一練就是一天,也只有偷閒的時候有機會跑到書房我教你一些。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你不過只是能把論語讀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