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人呢就是想威脅他,不許將這件事告訴晏清姿!
付禹城認命道:“得,這鍋我揹著!這麼缺德的事兒,我自個也不好意思去告訴人姑娘!”
這輩子認識這麼個人,簡直是背到家了!
他自己娶老婆,他自己騙婚還要拉上無辜的他?!
這簡直就是活脫脫一禽獸!
不,禽獸都比他好點兒!
付禹城嘆息道:“算了證都領了我說什麼都沒用,我就跟你說一句,可千萬不能欺負人家小姑娘啊!”
老牛吃嫩草也就算了,要是再欺負人家姑娘的話,付禹城會內疚死的!
禦時言輕笑一聲道:“少操那些無關緊要的心。”
“那就好!”付禹城欣慰的說了句,隨即問道:“那昨晚你們……”
他到底還是忍不住八卦了起來,畢竟昨天也算洞房花燭夜嘛!
付禹城就是好奇,像禦時言那種憋了多年的人,到底能有多大的耐心。
禦時言知道他想問什麼,他本不該搭理他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刺激他一下。
“你可千萬別等到我和清姿的孩子滿地跑的時候,還沒結婚,到時候就怕是我也沒法替你擋住你家老頭安排的相親宴!”
他這分明是赤果果的炫耀,付禹城忍無可忍:“禦時言你少得意!有本事你真的生出來再說!我就怕你憋這些年憋壞了,生不出來孩子最後還是被晏清姿給拋棄!生殖泌尿科給你約好了,趕緊去看看吧!”
付禹城說完這話不等禦時言反應,趕緊掛了電話!
禦時言最近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真是懶得和他計較這些小事。
男人拿上手機起步出去,臥室那扇門開著看樣子她是已經出來了。
轉身正要下樓卻見吳媽抱著床單從臥室出來了,瞧見他不由笑道:“先生,清姿小姐洗漱完了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跑出去了,我猜還沒走遠您要不要去看看?”
禦時言微微點頭起步往樓下走去。
吳媽想起晏清姿出門時那副模樣又忍不住失笑搖頭,到底還是小丫頭臉皮薄。
大門外,禦時言開著車在附近轉著。
來回兩圈沒找到晏清姿身影,停下車正要給她打電話,一抬眸瞧見她從一家藥店走了出來。
男人微微眯眸看著她一路走,一邊研究著手裡的藥。
不由凝眉想,她買了什麼?
難道昨天真是弄疼了她?
男人松開剎車,緩緩朝著她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