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江只覺得迷迷糊糊地,只睡了十五分鐘就被男人從床上挖了起來。
“幹嘛呀你。”容江皺著眉,看著坐在床邊使勁兒搖她的男人。
“陪我吃飯。”男人手下沒停,平淡的語言透著玩味的惡意,“倒了給我做的菜,飯總得陪我吃吧。”
“……”容江。
真的是欠他的。
“你有毛病吧!”容江皺著眉頭半眯著眼直接朝男人吼了句。
有一瞬間的靜謐。
男人搖晃的動作停下,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濕紙巾矜貴又優雅地擦起了手,黑眸極其冷淡,不帶一絲感情地看了容江一眼,“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給了你錯覺我很好講話的樣子,現在是你賣給我了,而不是你是我的僱主,你一副不爽耍小性子的大脾氣,也沒人會來迎合你。
合約存在了就是存在了,我也不會讓它消失,但怎麼做還是我一句話,那張紙根本約束不了我,既然你覺得我很煩、有病,ok,我們之間的關系可以回到原點,但我不保證會不會在你以後的路走的順暢的時候給弄你一下,畢竟看你一副脾氣比誰都大的樣子,我看起來很不爽。”
男人破天荒的長篇大論一下子就讓容江清醒了過來,他的意思是合約是一張廢紙,如果現在她同意的話,兩人之後再沒關系,甚至以後在她星途坦蕩的時候,還可能面臨被他踢一腳的危險?
容江眯了眯漂亮的狐貍眼,兩三秒之後就做出了決定,纖細白嫩的手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攏了攏睡袍,因為是素顏,微微粉紅的唇瓣勾起,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嫵媚誘惑,卻多了剛睡醒時的慵懶。
像個女妖。
厲遲衡靜靜地看著容江。
“厲老闆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既然和你簽約了,我就是你的人了,我也是個講誠信的人,你自己也說了,那張紙雖然束縛不了什麼東西,但存在了就是存在了,我們不能去抹滅這個事實,”
容江白嫩的腳伸進拖鞋,走了兩步就坐在了厲遲衡大腿上,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媚眼如絲,“不就是陪你吃個飯嘛,我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