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要扳倒蕭牧嶼,也不是那麼輕易的。
而且輿論站在雲琛和蕭牧恆這邊,但也不意味著全部。
至少身為oega的白雨,就是站在蕭牧嶼這邊的。
所以他和白雨訂了婚,大可以利用白雨去辯駁蕭牧恆想要改變的一些現狀,而就算暫時落於下風,蕭牧恆也一直都堅信,他才會是這場爭權的最終勝利者。
然而他的父皇——帝國皇帝在駕崩前,竟然要廢黜他的太子之位,轉而讓蕭牧恆繼承帝國皇帝的位置!
這是最致命的一擊。
哪怕現在勉強將訊息給壓了下去,但如果不能根除蕭牧恆那些人,他這次真的會敗了。
朱肖肖感覺自己手裡被塞進了東西。
他低頭一看,赫然是一把精巧的能源槍。
“這是......”
外面傳來了不安分的動靜,和之前被破門而入的時候一樣,令人心驚膽戰,連帶著朱肖肖的手都有些抖。
蕭牧嶼站在了朱肖肖身後,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握著他拿能源槍的那隻手,低聲道:“乖,等你殺了雲琛,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殺......”
朱肖肖胸腔震動,手腕更有些抖:“太子,我......”
“你不是仰慕我嗎?”
蕭牧嶼陰惻惻道:“如果一會兒你不找準時機殺了雲琛,那死的人可就是你了。”
那隻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挪上來,力道不輕的扼住了他的脖子——
“你猜是雲琛把你救下來的速度快,還是我擰斷你脖子的速度快?”蕭牧嶼嗤笑一聲:“這次就算我失敗,也不會死,最多就是囚禁而已,但你就不同了,你要是死在這裡,那就真的什麼也沒有了。”
“殺了雲琛!殺了他,蕭牧恆這把最得用的利劍斷了,形勢會立即倒轉,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耳邊混亂的響動越來越大。
恍惚間,朱肖肖看到了雲琛的身影。
又開始死人了,哪裡都是血,連雲琛臉上身上都是血。
朱肖肖還從未看過雲琛這麼難看的臉色,對上他的視線,彷彿有一閃而過的恐懼。
“蕭牧嶼,你已經敗了,改變不了什麼了。”
“是嗎?”
蕭牧嶼哼笑:“那你來這裡幹什麼?不是為了他?”
說著,手下的力道又掐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