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君明業死了,但還是有些不太相信是高正陽殺的。忍不住想要試探一下。
“君明業是我殺的。”
高正陽大大方方承認了,又有些失望的道:“他是個廢渣,也沒什麼本事。”
君飛雪臉色微變,苦笑起來。這位還真膽大包天,殺了城主君明業,還敢來這裡做客。
她勸道:“城主被殺可是通天大事。北郡城一定不會幹休。高爺雖武功蓋世,也要早做準備。”
高正陽點頭道:“是啊,要早做準備,所以我就來了。”
聽到這話,君飛雪臉色頓時變得很奇妙,她猶豫了下道:“恕我魯鈍,沒聽懂高爺的意思。”
高正陽沒說話,嘿嘿笑了起來。
君飛雪被高正陽笑的心裡發毛,要不是自知絕不是對手,她真想把這張笑臉打扁。
不論心裡有多少不滿,君飛雪也不敢真的表露出來。她可是見識過高正陽霸道兇悍。
“還請高爺明示。”君飛雪再次苦笑道。
高正陽擺手道:“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你也不必這麼客氣。”
“呃、”君飛雪雖然沉穩,也不由的呆了下。高正陽說的輕鬆,可什麼叫一條船上的!
君明業雖官職不算多高,也是一城之主,掌管軍政大權。這樣人在城主府被殺,這是對山國朝廷的挑釁。
朝廷不會在意君明業,卻不能丟了這個面子。必然會派遣高手,緝拿兇手。
高正陽是很強,但和山國朝廷作對,卻是螳臂當車,蚍蜉撼樹,必死無疑。
君飛雪雖看好高正陽的前途,這時候也不想和他扯上一點關係。
高正陽微笑道:“能殺君明業,多虧了君山商會里應外合。我們一起做了這件大事,當然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君飛雪臉一下白了,她最怕的就是這個。
高正陽說的輕描淡寫,可話要是傳出去,那他們君山商會就會被抄家滅族。
“高爺,話可不能這樣說。”
君飛雪雖然畏懼高正陽,可一想到後果的嚴重性,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反駁道:“這件事和我們君山商會絕沒任何關係。”
高正陽在懷裡取出一塊羊皮地圖,在君飛雪面前晃了晃,“這份城主地圖,可是你們給我的。”
君飛雪臉色更難看了,上次君莫愁去送盔甲的時候,也送了幾份地圖。其中就包括這一份城主圖。
當然,她們是這些地圖,也是沒存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