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離開了謝九州,但是榮華的內心卻一直想念著謝九州,那個經常會喊自己小狐貍的男人,也不知道現在過得究竟如何了。
腦海裡浮現出那個男人的驚世容顏來。一雙桃花眼,脈脈含情,蘊含著世間的萬般情意,五官分明,深邃而又迷離,讓人很容易的墮落在其中,他就像一朵帶毒的罌粟,讓人慾罷不能。
過了很久,榮華才漸漸的平息下來,看下柳若白和謝十洲的毛子又充滿了玩世不恭的感覺,柳若白氣急的看著榮華吊兒郎當的樣子:“你能不能對自己負責一點,下次再要是因為不小心的話我告訴你,我可就不管你了。”
榮華嬉皮笑臉的說道:“嘻嘻,我就知道小白最好了,不會不管我的,”她這順杆子上趕的舉動,讓柳若白很是無奈。
這個丫頭什麼時候才有正經的一面?像他這般吊兒郎當的樣子,這些府的兩兄弟居然都為她傾倒,對她的好,她這個男人都看在眼裡。
柳若白搖著頭,無可奈何的走了出去,他又要為榮華準備藥膳去了,榮華剛才的失意被現實中看在眼裡,謝十洲有些苦澀,難道他對榮華的萬般好,都比不上那個男人嗎?盡管那個男人是他的親哥哥,謝十洲的心裡,還是不情不自禁的出現的意思叫嫉妒的情緒。
謝十洲跟謝九州的感情,從小就很好,謝九州才華橫溢,少年將軍,便名動了天下,小時候的他很是崇拜謝九州,常常跟在謝九洲的身後做了謝九州的小尾巴,可是自從一年前遇見了榮華,他誤將榮華當成了山中妖精,從那個時候他就情根深種。
在相遇時,榮華躲避著他們兄弟倆,他雖然沒有意識認出來他口中的山中妖精是榮華,但是卻對榮華也産生了一絲興趣,從謝九州的口中聽到他心心慕慕的人是榮華時他那種心情像是飛到了雲巔之上。
他不能夠忍受榮華的心理會有別人,就算是謝九州,他從小仰慕的哥哥也不行,謝十洲原本澄澈的心裡開始出現一絲的雜念,如果沒了他的哥哥的話,那麼榮華的眼裡,從此會不會只剩下他,那顆心裡也只剩下他裝不下別人。
這股邪念在他的心裡悄悄地埋下了種子,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就會壯大,謝十洲也是內心的躁動,看著榮華的眼神,跟往常別無二般。
“我有些困了,想先睡覺,。”榮華打了一個哈欠,眼淚差點就要流了出來,謝十洲心裡柔軟,他伸出手想要上前摸一摸榮華的秀發,但是卻被榮華不動聲色的給躲開了,謝十洲懸在半空中的時候有些尷尬。
榮華這才似乎才看到謝十洲的樣子,她有些詫異:“你想幹什麼?”謝十洲壓下心中的澀然,淡淡的收回了手:“沒什麼,我剛才看到這裡有一隻蚊子,現在沒有啦。”
他轉身離去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榮華掩下眸子,謝九州是她的桃花劫,也是她的死結,她註定躲不開的,現在她對謝九洲衍生了一種不一樣的情愫,不想再把謝十洲牽扯進來,謝十洲現在還小,不懂得什麼是情愛。
她在謝十洲出去的時候,又把銅錢拿了出來,給謝十洲算了一卦,這些天來,她跟謝十洲日日處在一塊,也不知道這孩子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之前她算的卦象上面,謝十洲有取代謝九州的意味。
銅錢下落,榮華看去,卦象上倒是一片平和,也沒看出什麼,榮華鬆了一口氣,只要謝十洲不起異心,那她也就放心了。
榮華不知道的事,謝十洲並沒有馬上離開,他走到榮華門口出的時候,就聽到榮華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在得知謝十洲並沒有跟謝九州爭奪皇位的意思後,榮華鬆了一口氣,而這恰恰刺痛了謝十洲的心,難道榮華之所以會欽慕謝九州,難道就是因為謝九洲有問鼎皇位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