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好的一個弟弟啊!
除了偶爾坑大哥坑爹坑全家,也就放放火殺殺人,舉個叛旗什麼的。
好吧,梅節操編不下去了。
看著淚流滿面的托爾,以及木立原地的希芙,梅節操真怕自己笑出豬笑聲來,搞黃了洛基的裝死大戲。
梅節操一點都不想成為洛基的幫兇。
無奈,洛基的假死是關鍵。
他也只能使用神技——撲克臉,糊弄過去。
那邊,希芙好歹回過氣來,披上梅某人給的衣裳,輕輕搭著托爾的肩膀:“節哀順變。托爾。”
“我……我……”錘哥真的深深疼愛著洛基。
幾千年的兄弟情,可不是吹的。
儘管再恨洛基,嘴巴上說著不信任洛基,托爾心中還是認定洛基是那個天真無邪、只喜歡惡搞的小弟。
特別是這種‘人死如燈滅’,什麼過錯都不宜追究的時刻,任誰說洛基一句不是,估計都會被托爾暴打一頓。
偏偏在場唯一知道真相的梅節操不能爆料。
好不容易,等托爾哭得差不多了。
“托爾,我們還要趕著救弗麗嘉陛下。這是你和洛基共同的心願。”希芙勸說著托爾。
托爾這才回過神來,茫然的目光再次回覆清澈:“是了,母親。希芙,怎麼救?”
希芙哭喪著臉:“梅跟我說了,只要我想著讓仙宮裡沉睡的陛下靈魂復原,再以普通阿斯加德人的標準進行回覆。理論上就能以最低的代價救陛下了。不過代價……我還是付不起。”
“什麼?”
借用梅節操的指點,希芙這次照樣許了個小願望,讓願望所需支付的代價,以天平的虛像具現化出來。
其實預判什麼的都是騙人的,現實寶石才沒有那麼好心,你光是想象一下,它就直接執行了。事情的真像是,梅節操呼叫了時間寶石的力量,配合現實寶石,產生所謂的‘預判’。
說白了就是將時間回撥了一點點。
梅節操算是發現,這種小幅度讓無限寶石之間產生聯動還是可以。但要發揮它們的全部聯動威能,還是需要【無限手套】這種級別的寶物。
這時候,托爾才發現,哪怕將弗麗嘉降格為普通阿斯加德人來複活,所需代價依然是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