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托爾有點慌。
一個仙宮女巫小聲地說道:“這詛咒太強力了,如果強行解除,會讓弗麗嘉陛下的靈魂崩解。”
“有什麼辦法?”
“這種詛咒之力不是有針對性的施咒,並沒有特定物件。只需要找個足夠強大的施法者轉移掉這部分詛咒之力,弗麗嘉陛下就能脫險。”
女巫話音剛落,阿莫拉的聲音就響起:“讓我來吧。”
“嗯?”連梅節操都有點愕然了。
不得不說,魔女真的很聰明:“我瞭解托爾殿下。而且他動手的話,主人你也不會坐視不理的,不是麼?那麼就讓失去仙宮魔力支援,又擁有強大元素神軀的我來承擔,這是最好不過的了。”
脫離了阿斯加德,自然無法享受阿斯加德那源源不斷的魔力供應。阿莫拉的戰力無疑在短時間內會再次跌入谷底。更像是輔助而不擅長正面戰鬥的阿莫拉,自己知道去了黑暗精靈地盤也是拖後腿,不如大方點替梅木木這主人著想。
“這真是……太謝謝了。”托爾有生以來第一次對阿莫拉產生感激之情。
“沒事,回去我找我師父幫忙搞定她的詛咒。”
當阿莫拉搞定了詛咒之後,弗麗嘉的情況總算穩定下來。在奧丁之眠的特殊大床上,身體恢復了平和的呼吸。
“母后她的靈魂還能堅持多久?”托爾問梅節操。
“靈魂破碎太嚴重了,拖的時間越久,就越難恢復。如果想讓她保留大部分的記憶,三天。保持最低限度的復活,五天,但很可能復活也會有痴呆症。畢竟她的靈魂依然在不停渙散。我只是拖長了這個過程。”
托爾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衝動:“大軍集結少說需要十天,我們必須立即行動!”
梅節操反問:“你知道敵人在哪裡嗎?連海姆達爾都沒能看到敵人的所在。”
“如果馬勒基斯帶走的是一個普通女子,我一點辦法都沒。但希芙她的神職是大地,她能夠在虛空中任何一粒塵埃上動手腳,她一定會想辦法給我留下印記的。”
握草,好強大的手段。
還有這操作?
明知道托爾胸口刻著一個‘勇’字,梅節操還是‘好心’地提醒托爾:“奧丁禁止我們輕舉妄動,他甚至嚴令海姆達爾將彩虹橋設為單向,只許各地的援兵進入。”
托爾露出憨厚(雞賊)的笑容:“從小到大,每次我要搞事的時候,你猜我第一時間會找誰?”
梅節操翻翻白眼,說出那個必然的答案:“洛基!”
“Bin!”托爾去了兩趟地球,也學壞了。
托爾跟洛基,相愛相殺的兄弟,關鍵時候互相扶持,平時又互相坑害。旁人很難理解他們之間的關係。
越是親近他們,梅節操越是感到他那個世界的影迷說得有道理‘錘哥的真愛是洛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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