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福斯特可不是什麼嬌滴滴的花瓶或者溫順的小貓咪。她有自己的追求和原則,不知何時,她的目光已經變得凌厲起來。如果眼神可以有殺傷力,估計簡小姐剛剛已經完成【弒神】成就了。
這時候,一隻男人的手出現了。
這隻手修長,甚至有點白皙。無法用‘藝術品’什麼的字眼來形容它們,至少跟‘粗魯’和‘力量’等詞彙是不沾邊的。
偏偏這隻手無比有力,一下子卡住了托爾的手腕,不至於讓托爾吃痛,至少在絕對力量上壓制了托爾。哪怕是沒有神力的托爾,其力量也至少等於三個普通人。
托爾和簡小姐同時大吃一驚,畢竟梅節操身高不差托爾多少,但體格上足足小了一圈。怎麼看梅節操都是個斯文人,在蠻力上不應該能壓制托爾才對。
“別那麼激動嘛,我的朋友。阿斯加德男人都是這麼粗魯對待女士的嗎?”本來這是一句呵斥,少說也是一句嘲諷。
誰知道社會風氣不同啊!
“當然!唯有最強的女戰士才能跟最強的勇士生下最強的孩子。我把她們揍得鼻青面腫,她們就像吃了最烈的春藥一樣撲上來。我每次都不得不將她們徹底打暈才行。”
叉著腰的托爾,說話時是那麼理所當然,那麼洋洋得意,完全沒留意到身前的女士對他的印象惡劣到極點。
梅節操眼都直了,總覺得歷史上簡*福斯特跟托爾分手不是沒理由的。
腦回路都不同,能談下去才有鬼。
阿斯加德人……民風彪悍啊!
看來電影《雷神》裡,已經對阿斯加德進行大幅美化了。這幫傢伙分明就是戰爭狂。感覺上,北歐神話時代終結後,後世的斯巴達人全是學他們的。
托爾滿不在乎地甩了甩自己的手腕:“梅,我的朋友,感覺上你不當法師也很能打啊!”
“我是戰鬥法師。近戰也是我的必修課。”梅節操淡淡地說道。
“噢。那等我問出我的錘子在哪,取回我的武器之後,我們來切磋一場?”
梅節操站前半步,擋住了簡小姐大半個身子:“不用問她,事實上我知道你的錘子在哪。現在出了點小誤會。你的錘子正被這個國家的軍隊看守著。我去溝通一下,說不定你就能拿回你的錘子。”
梅節操保護簡小姐的動作,無形中博得了美女大量好感。只是這時,簡小姐終於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難道這個粗魯的金髮野蠻人真的是雷神?
不同的思維方式,註定托爾這貨會鬧出很多亂子。
“不不不,不用麻煩你。我的朋友。你告訴我錘子在哪裡就行。一個英勇的戰士,如果還要朋友幫忙取回自己的武器,那是戰士的恥辱!”被奧丁剝掉神力流放了,可此時的托爾思維模式還是沒轉變過來。死腦筋就是他現在最大的特點。
梅節操翻翻白眼,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接下來他怎麼勸,托爾都不聽。
他的確可以影響神盾局,奈何神盾局不是他家開的。神盾局也有自己的立場。他還能怎樣?
只能派鷹眼帶人開車,載著托爾這個傻貨去玩‘秘密潛入’了。
趁著空隙,梅節操又打了個電話給佩姬:“喂!雷神托爾正在前往你們新墨西哥州的那個場子,他要拿回自己的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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