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木木撇撇嘴:“大概有我巔峰期三成水準。運氣好,可以摸個師級指揮部。防守再嚴密點的地方就不行了。她要學的還有很多。再有三個月,可以勉強派上用場。”
“三個月啊,應該還可以。”
這時間點上,紅軍已經開始大舉反攻了。主戰場上形式一片大好。相對而言,反而對超級特工的需求不是那麼大。
鼓掌不息的人群后面,還佇立著一個孤獨的女影——葉蓮娜*貝洛娃,以一招之差輸給娜塔莉亞,輸掉黑寡婦之名的強者。
這個倔強的女孩正以難受但不失禮貌的笑容鼓掌。
她的心在滴血。
她發現自己比任何時候,更渴求獲得力量,獲得梅木木的傳承。
她炯炯的目光是如此熾熱,梅木木輕易感應到了。
“嗬?”梅木木突然來了點惡趣味,他轉頭望向葉蓮娜,給了她一個眼神。然後裝作端杯子喝酒,在玻璃酒杯的掩護下,嘴巴無聲地開合著。
讀唇語可是間諜學的基礎。
葉蓮娜頓時驚喜無限地讀懂了梅木木的話:“哦。貝洛娃學員,你也渴望這種力量嗎?好吧,你也不是沒有這個資質。明天夜裡十二點,來我辦公室。”
葉蓮娜咕嘟一聲,吞了吞口水。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太興奮。
天生要強的她,無法接受自己是個失敗者的事實。那種與自己夢想中的終極強者漸行遠去的感覺,這兩天來一直折磨著她,這種難受到要胸膛爆炸的感覺,簡直要成為她一生的夢魘。
曾幾何時,成績最優秀的她,一直是教官們眼裡的焦點,是其她學員羨慕的物件。
輸給傳說中最強的教官德勞斯基準將不是恥辱,那反而是一種鞭策,就算她將來能打贏他,也不會將其視為榮耀。
欺負一個為國殘疾的退役強者,沒有什麼可以稱道的。
輸給娜塔莉亞就完全不同了。
那是標準的同齡人,一個在標準比武場對練中從未贏過她的同學。被對方以更豐富的實戰經驗打敗,這種並非技不如人的失敗,葬送掉自己的前途,以及最強的【黑寡婦】名號,連帶輸掉了通往最強之路的希望。
完全可以想象到,再過一年半載,自己將完全沒有跟娜塔莉亞相提並論的資格。
葉蓮娜快要瘋了。
就在這時候,梅木木突然開了個後門給她。那種無異於‘掉入地獄後,突然獲得了通往天堂的天梯’的大落大起,讓葉蓮娜變得無法自控。
她渾身顫抖著,生怕梅木木看不到一樣,用力點點頭。
她太激動了,以至於她的舉動不小心落入某人眼裡……
第二天晚上,梅節操一早支開了秘書。
他無比確定,整個辦公區數百平米內,絕對沒有其他人。
辦公室的燈亮著,某人裝出一副要加班的樣子。
只不過滿腦子動作片的某人想的卻是:到底是潛規則呢?潛規則呢?還是潛規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