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爭奪賽之上,就算南盟沒得到一塊功績牌,結束後,也會有人主動上交。
因此,對於南盟來說,所謂的爭奪賽,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我就拿走一塊二十萬功績牌,至於你們,隨意吧。”墨子銘笑道,縱身一躍,跳到一座高臺之上,伸手拿走了一塊二十萬功績牌。
之後,墨子銘就帶著南盟的人,站到了一旁,似準備看戲。
“七狼,你們怎麼說。”血狂問道。
這一次,血幫沒有去中層搶奪十萬功績牌,而是留在了中心處,要與十二生肖一較高下。
唯一讓血幫顧忌的,就是七狼的態度。
“好久沒看到幫派戰鬥了,我們就看一場戲吧,你們不介意吧?”頭狼說道,雙目如利劍,一看就是一個狠角色。
不過頭狼確實不打算出手,拿走一塊二十萬攻擊牌後,就帶著七狼站到了一旁。
“小心一點。”葉邪輕語道,可不能徹底相信七狼。
萬一七狼發水,等下幫助十二生肖,那麼血狂在毫無防備之下,絕對會在頃刻間敗北。
血狂聞言,暗自點了點頭,知道頭狼的話不可信,畢竟狼這種動物,最為狡詐,更何況是以狼來命名的七狼呢。
此刻,廣場中央就剩下血幫和十二生肖的人了。
一時間,雙方之間氣氛壓抑,劍拔弩張,只要少有動作,變會開戰。
“血狂,我勸你一句,乖乖的俯首稱臣,還能保住你的修為。”虎王沉聲道。
“虎王,當初我和你剛進入南明上院,你可沒這麼囂張啊。”血狂冷笑道。
顯然,血狂和虎王之間,有著不小的怨仇。
聽血狂的話,當初的虎王,在血狂手中吃過虧。
正是如此,如今的血幫,才會和十二生肖對立。
“囂張!過了今天的爭奪賽,南明上院之中,就不會再有血幫了!”瘦狗冷聲道。
“也不會再有葉邪這個人了。”胖豬說道,眼中閃著冰冷的光輝。
血狂沉默,似在調整自己的狀態,準備開戰。
而葉邪面色陰沉,這瘦狗和胖豬的態度,讓他十分不爽。
說得好像他葉邪是個軟柿子一般,任由揉捏似的。
殊不知,在葉邪和青木一戰的時候,就有實力與胖豬和瘦狗一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