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根湊到李思慧身邊,陪著笑臉問她。
“關你什麼事?”
李思慧冷笑看著他,把血淋淋的兔子皮拎在他眼前晃,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關鍵是她眼睛被一堆肥肉擠成一條縫,從這細縫裡射出的是森冷的寒光。
李老根只覺得後脖頸子冒涼氣,看到她的眼睛,就想起山裡獵食的野狼,嚇得轉身就往門外跑,生怕閨女直接拿刀給他抹脖子。
“回來,鍋灶砌好了嗎?”
李思慧冷颼颼的開口,聲音不大,卻成功的把李老根喊住。
“思慧啊!爸和你商量一下,我真不會砌鍋灶,要不你找別人?”
李老根站在門口和閨女打商量,李思慧冷笑一聲,在原主的記憶中,這還是她爸第一次用這種商量的語氣和她說話。
“既然不會砌,咋給刨了?既然刨了,我管你會不會砌,村長下的命令,你天黑之前不把炕和鍋灶砌好了,他就扣你的工分,你和我說也沒用,有那功夫,還是趕緊琢磨著砌好吧!”
李思慧把血淋淋的兔子皮扔到地上,太陽曬著去吧!聽說供銷社有人收,沒準能換點鹽啥的。
狹長的眼睛看向屋裡,那個女人進屋也不知道說了啥?她爸就出來晃,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不知道憋著啥壞水呢!她懶得搭理她們,只要惹了她,就是揍,一次打不老實,就二次,總要讓她們知道怕字咋寫?
“看到了嗎?那是她親爹,拎著菜刀狠呆呆的樣子,和以前一樣嗎?”
孫二丫用胳膊肘搥嫂子,這倆人一直貓在牆外往裡面看呢!
劉靜雲可是拍著胸脯保證的,一根頭發而已,還弄不來?
趙翠花眯起眼睛惡狠狠的瞪著李思慧,心裡盤算怎麼制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