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所說的‘同樣特別的方式’指的是?”
挑了挑右邊的劍眉,冷月晨故意順著安安的話問道。
聰明機智如冷月晨怎麼可能看不清安安的把戲,只是他也想知道安安接下來要說的話是什麼,很好奇她怎麼把這出戲繼續演下去,故此沒有揭穿她罷了。
“王爺先轉過身去,然後閉上眼睛,等我說‘好了’的時候,王爺再轉回來,然後睜開眼睛。這樣看到禮物,才會自然而然地産生‘驚豔’和‘驚喜’的感覺啊!相信我啦!這樣特別的體驗,你值得擁有!”
安安雙手合十,對冷月晨信誓旦旦地說道,調皮地眨了眨兩只水潤潤的大眼睛,長長卷翹的眼睫毛上下顫動,靈動地如同夏天時節裡,花園裡面蝴蝶的翅膀上下飛舞一般……
冷月晨卻莫名的産生一種有點想要破功大笑的沖動,這樣的歪理,這個女人到底都是從哪裡學來的啊?
也不知道她這看起來不大的腦袋瓜子裡究竟是什麼樣的構造,這麼她說出來的話,和隨時隨地表現出來的舉動都是那麼讓人摸不著頭腦,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爆笑出聲呢?
“真的?”
冷月晨收斂了俊顏上面的表情,帶著明顯可見的懷疑望著安安,不確定般地問道。
幹嘛這樣看著她?她的臉上又沒有花!
安安個人覺得,她現在擁有的這具身體,雖然的確是過於纖瘦了一些些,身材也沒有她像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那樣有料,但是勝在臉蛋漂亮啊!
安安曾經無聊的時候,對著梳妝臺的鏡子,仔細端詳過她的新面孔,在正對著的鏡子裡面作出各種表情,或嗔或怒,或喜或悲,或殤或愁……
不論是哪一種表情,都能達到各種不一樣的效果和感覺,不得不說,有這樣一副完美、精緻的面容,安安覺得自己著實是賺到了!
畢竟,不管在哪一個時代,人們在不熟悉彼此的情況之下,還是看一個人的長相決定態度的,若是對著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漢子,或者奇醜無比的女子,有幾個人能做到溫聲細語以對呢?
同樣地,若是對著一個長相柔弱,面容楚楚動人的美人兒,又有幾個人能做到惡言相向呢?
不能否認,在人際交往上面,顏值高的人本身就佔了很多先天優勢。
安安這可不是賺到了嘛!
就憑這副長相,她真心的覺得,要是不給自己拐一個美男回家,她都覺得是暴殄天物,白瞎了這副精緻無比的容貌了。
可是此刻冷冰塊這樣目露懷疑地看著自己是幾個意思?!
“當然是真的啦!這種事情還能騙你不成,騙你又沒有什麼好處!我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才會拿這種事情騙你呢!你一個月國堂堂的王爺,還不敢嗎?”
就算有好處,她還能告訴你不成?搞笑咧!
見冷月晨絲毫都不為她的話所動的樣子,安安覺得自己也是拼了,連一向不怎麼使用的激將法都給他搬出來了。
“笑話,這點小事。”
冷月晨輕輕嗤笑一聲,連多說一個字的興頭都沒有,果斷話落畢之後,動作利落地轉過身,順帶著閉上了眼睛。
“王爺,稍等啊,一小會會就好啦!”
見冷月晨如她所願地那樣做了,安安嘴裡安撫了一句,然後不複方才優雅賢淑的小碎步,幾個大跨步就回到了那個梳妝臺前面,蹲下來,一把扯起來紅色手鏈的一頭,用力地往外拽了拽。
原本安安以為,這條手鏈定是她不小心給弄掉下去了,只要撿起來就好了,用不了多久時間的,可是尷尬的事情再次不幸地發生了。
居然——拽、不、動!
霧草,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