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面團不懂擊掌,一看到主人,它就像舔她掌心,它伸著舌頭湊近螢幕。
實力演繹了何為舔屏。
“哈哈哈。”宮小白笑噴了,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笑聲傳出來,抑制不住,“笑死我了,小面團,你在幹什麼啊!”
戴安娜:“……”
感覺是媽媽在跟兒子視訊通話。
宮小白捏著嗲嗲的嗓音逗小面團,“喵喵喵~”
“宮小白。”
男人冷冷地打斷她跟貓聯絡感情。
螢幕上小面團的臉消失了,換上宮邪帶著慍意的臉,“不許再學貓叫了。”
“恩?為什麼?”
彷彿知道那邊有別人在,宮邪動了動嘴唇,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宮小白啪地一下將手機螢幕扣在枕頭上,心髒劇烈跳動,像是在跟她作對似的,快要跳到嗓子眼。
耳根子發熱,她卻回憶起當初的某一天,她就是學小面團一聲一聲喵喵叫,這人就挺激動的。
原來,還能這樣?
宮小白紅著臉拿起手機,感覺手機都在發燙,螢幕上卻顯示視訊通話已經結束通話……
緊接著,宮邪發了條微信,“明天我過來一趟。”
宮小白:“……”
第二天晚上,宮邪果然過來了,定了一間總統套房,提前告知了宮小白房間號。結束拍攝,她跟戴安娜說了一聲,晚上不回來了。
戴安娜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宮小白戴上帽子和口罩,低著頭乘電梯上樓,到了宮邪定的房間。
站在門外,輕輕叩了兩下。
門剛開啟,她的手腕就被人攥住了,像恐怖片裡的情節,手臂的主人將她拖進一個燈光昏暗的房間。後背抵在門板上,身前是男人寬厚的胸膛,源源不斷地傳來灼熱的溫度。
啪嗒一聲,是門上了鎖,在寂靜的夜裡,這聲響足夠清晰,就像叩在鼓膜上,心跟著啪嗒一下,漏掉一拍。
玄關處的燈不亮,男人籠在陰影中的面龐模糊不清,亦如昨晚跟她影片那樣。
宮小白嚥了咽口水,手抬起,想抱他,又聽到一聲突兀的聲響。是她臂彎裡的包包掉在了地上。
宮邪手撐在她頭側,是個標準的壁咚,身子俯得很低很低,氣息逼近她耳廓,薄唇幾乎要壓在上面。
“一個星期沒見。”男人的聲音,低沉,短促,伴隨著喘息,在夜裡很勾人。
宮小白眨眨眼,耍嘴皮子,“哪有,最晚才見過,你忘……”
話不必說了,紅唇已經被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