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善小心翼翼的問道。
墨翊安冷著臉,渾身威壓散發出來,目光在他身上看了會,待他臉色越來越白這才收回目光:“朕近日來收到關於陵愛卿的一些不好的事情,陵愛卿這是要大婚?”
陵善顫巍巍的道:“是……不過和陵家聯姻是可以為我國帶來很多便利,因此下官才犧牲自己。”
“如果朕沒有收錯訊息,你前妻張氏似乎才剛過世一月有餘。”
墨翊安冷聲問道,尊貴而淡漠。
淺汐一個哈欠沒打完,驚訝:“前妻才剛去世你就這麼著急娶妻了?而且本宮聽說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陵善連忙跪下來,心底微慌:“下官也是為了我天機國著想,想著盡快造福百姓,實在是無瑕顧及太多。”
“你這意思是為了我朝犧牲大義了?朕是不是還要嘉獎於你?”
墨翊安眯了眯冷眸,緩緩道。
陵善頭低的幾乎要碰在地上:“下官沒有此意,下官不敢。”
“稟皇上,在密室搜到很多金銀珠寶。”
“稟皇上,在密室搜到禮單一份。”
“稟皇上,在密室搜到陵善製造大量兵器的證據。”
一聲聲稟報,在陵善心中激起千層浪花,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冤枉,下官冤枉啊,還請皇上明鑒。”
墨翊安站起身來,一步步朝他走過去:“陵善,你府上密室挺多。”
“這只是下官用來儲存銀子的地窖,算不了密室,皇上下官冤枉啊。。”
陵善擦了擦頭上的汗,心裡想著這次完了,一切都完了,究竟是誰告訴了皇上,他要滅了他!
墨翊安冷哼一聲:“證據確鑿,朕的暗衛搜出來的又豈會有假,來人,將陵善關押大牢,廢除城主之位,所有財産充公!”
“是!”
暗衛領命,帶著他下去。
“下官冤枉啊,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陵善掙紮著,被拖著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