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覺告訴米亦,季靖北不是這麼卑鄙,心思深沉的人。
一直到了緹香苑,米亦也沒能整理個什麼思緒來,反而整個人魂不守舍的,連季靖北叫她都沒聽見。
“太太,先生叫你。”
米亦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客廳,而季靖北剛剛和她一起到的,在門口叫她,她竟然完全沒聽見,也沒看見。
“對不起啊!我剛剛在想事情,沒聽見。”
季靖北沒生氣,只是有些擔心,“你去哪兒呢,怎麼穿成這樣?”
季靖北一眼就看出了米亦身上的衣服不是米亦的,而且一股子的風塵味,聞得季靖北頭疼。
“哦,我衣服弄髒了,臨時換了一件別人的。”米亦絕口沒提簡素的事。
在不清楚季靖北和許景陽哪個在說假話之前,她不能太相信季靖北,所以簡素的事情不能說。
“今天去了哪裡?”
對上季靖北精銳的眼眸,米亦心裡有點發慌,她今天這一天經歷還真挺豐富的,該從哪兒說起?
挑重點的說吧!她被抓去見了許澤寒這件事,肯定是瞞不過季靖北的。
“我今天出去的時候,被許澤寒的人抓去了他的別墅。”
空氣陡然降了幾度,季靖北發寒的眼眸眯著,“衣服在那裡換的?”
米亦突然清醒,這男人原來是想歪了,以為這衣服是在許澤寒的別墅換的。
這怎麼可能。
“當然不是,他那裡怎麼可能有女人的衣服。”
“嗯,他抓你過去做什麼?”季靖北陰沉著臉“
許澤寒一而再而三的動她女人,果然是活膩了。
“沒做什麼,就讓我看著他吃飯,吃完就送我走了。”
米亦也很糊塗,許澤寒這人做事不按套路出牌,米亦也捉摸不透他是什麼意思。
季靖北聽完,眉頭緊緊的鎖在了一起,米亦不知道,他知道。
“周伯,太太今天出門為什麼沒帶保鏢?”季靖北聲音很沉,似乎有些責怪周伯保護不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