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那一枚惡毒的種子已經種下,嫉妒是最好的催熟劑,她想,如果嶽檸歌被苓郡王的人馬發現了蹤跡,只怕也活不過今日了。
王宮之內發現異黨,怎麼可能看得到明日的太陽。
嶽檸歌知道鳳緣在想什麼,卻不拆穿,正好她也是要去找秦無憂的,索性就當一回白痴:“好,我跟著苓郡王。”
鳳緣內心是詫異的,她沒有想到嶽檸歌竟然這樣好騙,一時之間也覺得心情舒暢。
葉鞘倒是不放心:“我覺得嶽師妹……”
“葉鞘,嶽師妹已經可以獨擋一面了,你就別在煩著她。”鳳緣拉住葉鞘,生怕他多說些什麼讓嶽檸歌改變注意:“嶽師妹,你好自為之,若是被發現了,記住一定要逃,逃不過就打,打不過就……反正長老之前也給過我們毒藥,切莫敗壞了我們坤佑院的名聲。”
嶽檸歌不動聲色一笑:“知道了。”
好你個鳳緣,就等著姑奶奶被發現嗎?
鳳緣的自作聰明讓嶽檸歌很受用,她和葉鞘剛剛一走,嶽檸歌便沿著方才秦無憂隊伍的方向追了上去。
尚未追到秦無憂,一個黑影子便是閃了出來:“姑娘,王爺在前面等你。”
“帶路。”
在王宮大院,靈甲的身手完全可以將侍衛等人視若雲煙,做到來去自如。
嶽檸歌想想都覺得可怕,那個坐在高位之上的人,難道就不怕有朝一日自己的兒子們造反起來,弒父殺君嗎?
她意味深長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苦笑著跟著靈甲的身後。
很快,就在禦花園的一處假山之後看到了秦無憂。
“如何?”
沒有任何的寒暄,兩人一見面,便是異口同聲。
秦無憂笑了笑:“看來我們是同一類人。”
“不盡然。”嶽檸歌懶得廢話,“事情安排的如何了?”
“按照你的意思,翠和山莊的那位我們也強行請了進宮,怕還有一兩個時辰就會出現在王宮之中了。”
“我小舅舅呢?”
“你放心,我差了靈甲保護他,他不會出事的。”
嶽檸歌還是比較擔心,姜即墨的那點花拳繡腿,在這場鴻門宴中,但凡是有人想要對他下手,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希望,這一次,我在乎的人別出事就好。”嶽檸歌雙手合十,眼神裡面透著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