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已經有了身孕……我的方子,孕婦是禁,所以……”
“你說什麼!”蕭近打斷宋太醫,微睜的雙目顯示出主人的吃驚,蕭近彷彿不確定一般,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夫人不能用我的方子……”
“前面一句!”
“夫,夫人已經有了身孕……”宋太醫頓了頓,說道,“已經有四個月了。”
“單心!”蕭近直接喊單心。
正在清洗手上血跡的單心聞言,也難掩詫異,急忙擦了手,給巫白雨把脈。
單心臉色倏然緊張起來,說了一聲得罪,抬手摸了摸巫白雨的腹部。
“……”
單心的臉色驟然凝重下來,神色複雜地看向蕭近。
“說。”蕭近冷著臉說到道。
“回侯爺。”單心抹了一把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恐怖,向來清朗的聲音有些艱澀與嘶啞:“夫,夫人……的確有身孕了,四個半月。”
蕭近聞言不語,不知他在想什麼,但是,臉上絕對沒有初為人父的喜悅。一旁的單心一言不發,安靜下來。
場面有些詭異的安靜。
作為主角的巫白雨雖然傷口巨疼,但是神智卻清楚,可是剛才宋太醫和單心的話卻讓她迷糊起來。
懷孕?四個月?
巫白雨愣怔了許久,才慢慢消化剛才的對話,似乎靈魂遊蕩了許久,回到了軀殼。
“單,單心……你,你剛才說什麼?”巫白雨難以置信,以至於下意識又問了一遍。
單心硬著頭,咬著牙,回道:“夫人,你有四個多月的身孕了!”
再次聽到單心的話,巫白雨還是不能相信,甚至忘記了胸口的疼痛:“不,不肯能的!”
“千真萬確。”單心垂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