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不是你找了表公來我才好的嗎?”
沈淩雲瞪著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鄧寧心。
他能好起來,原來不是他媽的功勞,全是淑蘭的功勞?
還半夜三更出去採藥,她那老鼠大小的膽子,怎麼敢出去?
“我都說了,你表公也沒法子。是淑蘭聽我胡亂說起什麼草藥,她才想起來小時候聽人說過一種藥,半夜三更的冒著大雨就去給你找藥了,一去就是兩三個小時,還掉到河裡去了,回來的時候,渾身的,也不知道身上受沒受傷,昨天太晚了,也太累了,我也沒空幫她看看。”
聽到這裡,沈淩雲整個人都震住了。
“媽,她說去給我煮稀飯,既然你都煮了,那她人呢?哪兒去了?”
那個傻瓜,他不會認為她的膽子變大了,莫說對她而言,就是他,估計都做不出大半夜冒著雨打著手電筒出去找一種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兒的藥。這份勇氣,這份情誼,太沉重了。
這說明她也是在意他的,對吧?
可既然在意,為什麼不說?
由著他誤會這都是別人的功勞。
“去茅房了,也快回來了吧。喏,你先把稀飯喝了,等她回來,你拉著她再休息一會兒吧,昨晚不光是找藥辛苦,餵你喝藥也是辛苦得很。”
“啊?”不知道為什麼,沈淩雲忽然就想起了那個噩夢,以及他說起來時姜淑蘭爆紅的臉色。
“媽,我昨晚做夢說有人要餵我很苦的毒藥,一直不肯喝來著,後來我怎麼喝下去的?”
鄧寧心聽他這麼一問,腦子裡就想起了昨晚自己不放心走過來看到的場景,一張老臉忽地就紅了起來。
望著兒子堅定的眼神也開始閃躲遊移起來。
“這個……這個你問你媳婦去,我……我不知道。稀飯喝完了碗就放在床頭,起來之後自己拿到灶房去,我……我先忙去了。”
望著落荒而逃的鄧寧心,沈淩雲不由得眨了眨深邃的眸子。
不知道?
媽你這個樣子分明是睜眼說瞎話吧。
越是這樣,他反而越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