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朵雙手抱著胳膊,略帶驚懼的看著房間裡被五花大綁的人,腦中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明殊離開後沒多久,她就遇見這些人,不由分說的將她帶到這個房間。
如果明殊再晚來一會兒,她不知道會如何……
“沒人派我們來,就是看她一個人,想和她玩玩。”還能說話的男人一口咬定沒人指使。
明殊蹲在他身邊,嘴角勾著淺笑,“真的嗎?”
房間的燈開得不強,明殊揹著光,她臉上的笑容就顯得有些陰森起來。
渾身的汗毛根根豎立,男人有種被惡魔盯著的錯覺。
“真的。”男人咬牙承認,惡狠狠的瞪著明殊,“你想怎麼樣?”
“那我也和你玩玩。”明殊揪著那人起來,將他扔到椅子上,“想說的時候,可以隨時喊停。”
男人緊張又忐忑,她想幹什麼?
明殊動脖子捏手腕,按摩的手法,她還是學得不錯。
“啊——”
男人感覺自己胳膊快斷了,冷汗佈滿額頭,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好痛。
他卸過不少人胳膊,也被人卸過胳膊,可從來沒感覺這麼痛過,彷彿痛楚被擴大數倍……
江朵約莫是沒見過明殊這幅樣子,此時有些發愣,和其餘被綁起來的人一起瑟瑟發抖。
“我說,我說,我說!”眼看明殊要轉戰他的腿,男人忍不住咆哮,“我告訴你。”
明殊拍拍手,“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
浪費朕的血條。
她轉身坐到沙發上,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零食,咔嚓咔嚓的吃著,“說吧。”
男人大口的喘氣,疼痛還一波接一波,彰顯著他之前的遭遇。
他可不想再來一遍。
“是……”男人咬咬牙,狠下心,“是南小姐,是她讓我們強女幹她,然後拍下照片。”
明殊一點都不意外。
南優優怕江朵出現在宴會上,被南家夫婦認出來,所以想出這麼一個辦法。
正好攔住江朵出現,又能毀掉江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