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和蕭家的人被晾了兩天,客棧前後都有人把守,然而就是見不到人。
白父內心焦急,來回的在客棧前走動,蕭家的人站在一旁,兩邊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劃分地界。
白父和對面的人對上眼,各自嫌棄的移開。
兩家死對頭好多年,這次卻聚在這裡,也是孽緣。
“家主,家主不好了,小姐又鬧起來了!!”“
白家下人火急火燎的趕到,連口氣都來不及喘,臉上還有些餘悸,顯然他口中的小姐鬧起來動靜不小。
白父臉色一沉,他看向客棧,咬牙揮手,“走,我們上去請。”
他就不信今天見不到絕魂谷的人,白家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派,現在卻連絕魂谷的人影都沒見到,絕魂谷還沒傲到這個地步。
“家主……”白家人阻攔,“得罪絕魂谷的人,小姐可就真的沒辦法治了。”
白父此時內心憤怒和焦急交織,不顧阻攔,徑直往樓上走。
蕭家的人見此,也跟著上去,還算寬敞的客棧,被這些人一站,頓時擁擠不少。
流風守在門外,見這麼多人氣勢洶洶的過來,直接拿出武器,面癱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但表達的意思很明顯,再敢靠近一步,就不客氣了。
白父忍著怒火,抱拳高喊一聲,“白某前來拜訪。”
蕭家人落在後面,並沒有動靜,有人當出頭鳥,他們當然樂意。
流風紋絲不動,如雕塑一般的看著他們。
白父只是做個樣子,連腰都沒彎一下,目光緊緊的盯著緊閉的房門。
時間似乎有了聲音,滴答滴答的走著。
每一聲都撞在他心尖上。
“吱呀——”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緩慢的被推開,見過幾次的丫鬟從裡面出來,雙手疊在身前,邁著蓮花碎步走到流風前面,流風將武器一收,退後幾步。
迴雪微微俯身,“白家主,小姐不在,不能見你。”
“怎麼可能,我的人沒看到她出來。”白家主脫口而出,嗓門很大,“你們家那個小姐是不是不願意見我?她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能治好我家小女,白家絕不會虧待你們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