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殊就這麼當著全國人民的面吃完東西。
滿血復活的明殊,不給對面圍觀群眾反應,拽著四王爺就是一頓亂揍。
圍觀群眾懵逼臉。
我草!
說打就打!
不帶這麼玩兒的。
“來,四王爺,告訴我,是不是你攛掇我的人造反的?”
四王爺捂著自己的俊臉,內心猶如有高山在土崩瓦解,砸得他頭暈目眩,“本王……聽不懂你在……啊……”
四王爺雙手被反剪在身後,他額頭上滿是冷汗。
“是不是你?”
“你……”四王爺喘著大氣,臉色蒼白,“你,你想,你想屈打成招?”
她連個證據都拿不出來,卻一口咬定是他乾的,四王爺心底憋屈又憤怒,還從沒人敢這麼對待他!
明殊將他翻過來,踩著他胸口,佩劍挑開他腰間的衣服,指著腰間的某處痕跡,“拂籮花,全西陵城只有四王府有。”
四王爺往自己腰間看一眼,不知什麼時候沾上了花粉。可是,“那又如何?”
明殊往一鳴那邊努努下巴,“很不巧,他身上也有。”
四王爺下意識的往一鳴那邊看去,一鳴正垂頭檢查自己,在袖間找到拂籮花粉,他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拂籮花是一種很嬌貴的花,來自與西陵城相隔萬里的異域,此花稍不注意就會枯萎死亡,單單是將拂籮花送到西陵城就要花費許多人力物力。
加上拂籮花沒什麼藥用價值,因此人們就算知道拂籮花極為好看,也不會費勁去養它。
唯有四王爺偏愛,養著嬌貴的拂籮花。
迴雪凌厲的目光落在一鳴身上,他更是如驚弓之鳥,身子抖個不停,緊緊的拽著袖子,不敢講話。
“那又能證明什麼?”四王爺啞著嗓子辯解,“就算他身上有,也只能證明他來過四王府,你能證明本王攛掇他幹什麼了嗎?”
明殊眸光移到一鳴身上,微微一笑,“據我所知,絕魂谷的每一位弟子從進谷開始,就會服用一味藥,此藥無色無味,能強身健體,提升修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