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通道光線幽暗,通道偶有人透過,輕微的聲響後,又陷入安靜中。
明殊推開門進來。
男人安靜的躺在下鋪,身體微微側著,修長的身體,蜷縮在狹小的床上,似乎有些委屈。
他面朝裡面,站在門口,只能看見鬆散的頭髮,和精緻的眉眼。
明殊關上門,放輕動作坐到他身邊。
度欽翻身,緩慢的睜開眼。
他臉色不太好,可能是那些符紙的原因。
他靜靜的看著明殊。
明殊握著他手腕,“好受些了嗎?”
“你聽見了。”
度欽答所非問。
“聽見什麼了?”明殊捏著他的手把玩。
“魔。”
明殊俯身下去,趴在他胸口,“嗯,那你很厲害啊,以後就能給我賺更多的錢買零食。”
度欽:“……”
溫熱的軀體覆蓋在他身上,本不太好受的身體,似乎得到熨貼,竟然舒服下來。
他喉結滾動兩下,“你不怕……”
“怕什麼,來一個打一個,來一群打一群,我很能打的。”女生滿是囂張的放出豪言壯語。
度欽:“……”
度欽不知道她是故意,還是無意引開話題。
他想說的是他本身。
他這個人。
他本就不該存在這個世界。
良久,度欽伸手抱住她。
算了。
她不想提,那就不說了。
明殊踢掉鞋子,爬上床和他躺著,本就狹小的床,躺兩個人幾乎就沒有動彈的餘地,兩人身體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
安靜的車廂,只有明殊一個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