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非常安靜。
明殊坐在一旁,垂眸捏著腰間的流蘇。
祁御縮在馬車後面的軟榻上,閉著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明殊將馬車裡的小桌子收起來,扯了旁邊的細軟鋪在上面。
祁御微微睜開眼,看著她的動作,他抿了下唇,坐起來抱著枕頭讓開:“你睡上面吧。”
明殊看他一眼,仔細的將細軟鋪好。
“雖然地方小了點,你不要折騰太厲害也勉強夠用。”
祁御:“??”
明殊將他懷裡的枕頭扯開,傾身過去,親了親他唇瓣,順手將他外套脫了。
祁御有點懵。
“我本來是計劃在萬鏡山的。”明殊手指搭著他腰帶:“我連在什麼地方都想好了,可惜你等不起。”
明殊扯開他腰帶,裡衣滑落,她手指的溫度,格外灼熱。
祁御僵著身子坐著。
“怎麼了?”
“你……你是在懲罰我嗎?”祁御道。
“懲罰你?”明殊好笑:“我懲罰你幹什麼?”
她摟著他脖子,輕咬他唇瓣幾下:“這樣的懲罰,你該高興的不是嗎?”
祁御想到一點不太好的回憶。
那種懲罰他可高興不起來。
那完全就是折磨。
但顯然這次是他想多了。
明殊將他拽下來,兩人跌在軟被上。
剛才還聽見的風聲,此時一點也聽不見。
馬車被隔絕了。
見祁御半晌沒動靜,明殊挑眉:“怎麼的,還要我來?”
祁御看著明殊:“我……我可以等。”
“別了,我怕你再做出今天這樣的事,我這尊主的面子都要丟光了。”
祁御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