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盯著面前的人,有種不可置信的錯亂感。
怎麼會是她?
斑斕的震驚不比陸凝少。
當初救他們的人,竟然是度紀的絳雪?
“先給她看看傷。”明殊吩咐賀助理。
賀助理下去叫兩個人上來,帶著陸凝去上藥。
斑斕虛脫的癱在椅子上:“你……你怎麼……”
會是度紀的老闆?
明殊無所謂的笑笑:“失望嗎?”
斑斕搖頭。
他只是不太敢相信,她竟然是度紀的老闆。
有人給斑斕送來吃的,斑斕聲音嘶啞的道謝。
這幾天的經歷,他恐怕做夢都沒想過,此時捧著一碗熱粥,他竟然有點想哭。
可是不能。
他是男子漢!
等陸凝換好藥出來,明殊也沒和他們聊什麼的打算,讓人安排一下,然後帶著一個站在外圍的男人走了。
翌日,明殊起來,陸凝已經坐在外面。
其餘人應該都還沒起,靜悄悄的,似乎連槍聲都消停了。
整個世界安靜祥和。
明殊過去倒一杯水,隨口道:“起來這麼早,精力不錯嘛。”
陸凝臉色有些蒼白,她抿了下唇:“能和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嗎?”
之前外面的傳言,她都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現在見到她,她更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也許她對這個救過她的人有好感,讓自己私心覺得她和傳言的不一樣。
而且……
陸凝心情沉重,可她找不到一個人將這份沉重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