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宴一走,沈聘就收斂那柔柔弱弱的模樣,聲音也恢復過來:“大人,我知道是你打的我。”
明殊:“……”
沈聘摟著明殊的脖子,在她脖子上嗅了嗅:“我聞到你的味道了。所以大人,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將我打暈帶到這裡來,那個桓蘺還這裡在嗎?”
“我說帶你來看病,你信嗎?”
看病?
老子有什麼病?
相思病嗎?
冷靜!冷靜!
“大人說的我都信。”沈聘舌尖從明殊鎖骨上掃過,尾音撩人:“大人帶我回家吧,你不能拒絕,這是補償哦。”
明殊理虧,但是她並不覺得自己有錯,都是洛宴那個蛇精病的錯。
給他記一筆。
明殊將沈聘抱起來:“別舔我。”
沈聘唔了一聲:“那你親親我。”
明殊不想沈聘問之前的事,所以低頭在唇瓣上啾了一下,然後離開這個地方。
沈聘攀著明殊肩膀,往洛宴離開的方向看,眸子裡一片幽深。
桓蘺……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在密謀什麼,但是這個人只能是他的,誰敢挖牆腳,老子就弄死他。
“冷不冷?”
沈聘眼底的幽深隱下去:“冷,我今天可以和大人睡嗎?”
“不能。”
“可是你打我……”
“別嚷嚷,手別亂摸,也不許舔,你給我安分一點,不然今天晚上就睡這裡。”
“大人和我一起,睡哪裡都可以。”
“呵呵,你一個人睡。”
“大人才捨不得。”